陋,聊胜于无。
近日风大,诸位年兄出入辛苦,
聊备一格,莫要见笑。”
他送得随意,态度谦和,
只说是下人捣鼓的,全无炫耀之意。
孔侍读拿着那素净的棉布罩子,
初时愕然,依言试戴片刻,
行至院中风口处,
果然觉得迎面之风和沙尘柔和了许多,
不由讶道:
“咦?竟真有些用处!
玉衡府上真是能人辈出,
此物虽小,却颇见巧思。”
徐阶亦试了试,点头道:
“确能挡些尘沙,呼吸亦不觉憋闷。
玉衡兄处处留心,皆是为民方便之心。”
林文霈更是笑道:
“好个苏玉衡,
莫非是文曲星兼了工部鲁班的职司?
整日价便琢磨这些!”
说笑归说笑,几人却都觉此物实用,
第二日当值,便有样学样地戴了下来。
翰林院这等清贵之地,
一举一动皆受人关注。
见鼎甲三人及孔侍读等人都戴着这奇怪的小布罩,
效果似乎颇佳,一时间询问、索要者甚众。
苏惟瑾顺势让苏惟山又送了一批到翰林院,
仍是分文不取,只道是“家中多做了一些,
诸位同僚不嫌弃便拿去试用”。
风气就此传开。
很快,不仅翰林院,
其他衙门口的一些低阶官员,
乃至各家官眷,
听闻这是新科状元“发明”的防风沙妙物,
又确实有效,纷纷遣人来问。
苏惟瑾这才让沈香君那边“听风小筑”悄悄放出风声,
可以代购,价格亦是十分平民。
于是,“玉衡罩”又悄然成了京中一景,
虽不及蜂窝煤那般需求巨大,
却也细水长流,赚了不少口碑和零散银钱。
然而,苏惟瑾的目光并未停留于此。
超频大脑再度运转,分析着更深层的需求。
蜂窝煤针对民生,
“玉衡罩”针对环境,
那么,针对他身处的这个庞大官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