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巧了。”
徐阶亦是含笑还礼:
“果真是苏兄。
我等也是今日方到济宁,略作休整。
他侧身介绍身旁友人。
“这几位是徐某途中结识的同科举子,
这位是浙江兴化林文霈兄,
这位是慈溪姚涞兄,
这位是宁波屠大山兄。”
几人相互见礼。
林文霈身材高瘦,言辞敏捷;
姚涞面皮白净,带着几分书卷气;
屠大山则人如其名,体格颇为健壮,性格豪爽。
听闻眼前这少年便是今科南直隶解元,
几人眼中皆闪过惊异之色,态度也热络起来。
寒暄几句,徐阶便邀道:
“相逢即是有缘,苏兄若不嫌弃,
不如一同在这太白楼小酌几杯,
也好叙话。”
苏惟瑾正想领略此地风物,
便从善如流,
吩咐苏惟山三人先去寻客栈安置行李,
自己随徐阶等人步入酒楼。
太白楼内生意极好,杯觥交错,人声喧哗。
伙计引他们上了二楼雅座,
临窗可望见楼下街道熙攘人流。
几人点了些鲁地名菜
——糖醋鲤鱼、九转大肠、奶汤蒲菜,并几样清淡小菜,一壶兰陵美酒。
酒过三巡,菜尝五味,
话题自然转到科举文章、经史义理上来。
徐阶学问扎实,言必有物;
林文霈机辩善论;
姚涞引经据典,颇为风雅;
屠大山则更关注实务策论。
苏惟瑾虽年纪最轻,
但超频大脑运转之下,
无论谈及何种话题,
皆能切中肯綮,偶尔一句点拨,
便让人有豁然开朗之感,
引得众人频频侧目,
心中那点因他年龄而起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。
正当几人谈兴正浓时,
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
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男子的怒骂,
很快便吸引了大批食客围拢过去,
嗡嗡的议论声盖过了其他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