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学值房中,赵文萱正陪着父亲说话,
亦有仆役将消息带到。
赵文萱闻言,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
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
随即化为释然和欣慰,
她轻声对赵明远道:
“父亲,苏相公无恙,
恶人伏法,实乃沭阳之幸。
只是经历此事,
想必苏相公心中亦难完全平静。”
赵明远拈须颔首:
“是啊,经此一劫,
惟瑾当更知人心险恶,
亦知律法公正。
对他而言,未必全是坏事。”
陈氏书铺内,芸娘正低头整理书籍,
听到街上传来的喧闹和议论,
她仔细倾听,当听到“张诚判了充军”时,
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
轻轻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走到铺子门口,望着县衙方向,
眼中充满了感激,默默念了句“菩萨保佑”。
回想起那日苏惟瑾智退无赖、
入股书铺的恩情,
心中更是祈愿他日后一切顺遂平安。
苏惟瑾面色平静,
对着公案上的**,深深一揖:
“学生谢老父母明断,
为我沭阳除一祸害!”
**微微颔首,
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赞许。
而张诚,在听到“徒三千里”四个字时,
已是双眼翻白,直接吓晕死过去。
老管家也瘫在地上,
知道张家…彻底完了。
如狼似虎的衙役上前,
将昏死的张诚拖死狗般拖了下去。
惊堂木再次响起。
“退堂!”
**起身,拂袖而去。
一场轰动全城的纵火未遂案,
就此尘埃落定。
苏惟瑾在周大山的护卫下走出县衙,
阳光洒落在他身上,清爽明亮。
街角的阴影里,
闻讯赶来的孙志远看着被众人簇拥、
光芒万丈的苏惟瑾,
又想想张诚的下场,
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