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烛便移开了目光,靠在椅背上。
“……”
手机还没播出去的电话被摁灭,乌宜降下车窗将自己要回去的消息告知司机,对方便结束了和工作人员的聊天,很快上了车。
路上车里很安静,卿烛一句话也没说,乌宜不知道他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干什么。
但想了想,他之前居然没有猜到这个可能性,明明之前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给卿烛办好了手续,可是他一直没有醒来。
可是他们来伦敦,是因为乌宜想要看沈跃的演出,而卿烛并不那么喜欢沈跃,又为什么要特意赶过来呢?
是特意来找他吗?
还是这里又有什么念力很强的人。
后面这个猜想显然有些莫名其妙了,可乌宜就是不太想要去多想第一个选择,他在卿烛这碰壁太多了,现在压根不想体会那种失望的感觉。
这份安静一直维持到了下车,乌宜礼貌地同司机道别,带着卿烛进了沈跃家里。
院子很漂亮,平时有专人打理,这段时间乌宜没事干就躺在吊床上面晒太阳,但这会儿并没有这个心情,便像是个小主人一样将卿烛带进去。
“你住哪?”卿烛问。
乌宜指了一下楼上,“沈跃给我收拾了一间房间。”
“去你房间。”
卿烛抬腿就往楼上走。
乌宜觉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跟着他上去,带他回了自己房间。
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,衣服乱丢在沙发和落地置物架上,屋子里满满都是他的生活痕迹。
卿烛走到沙发想坐下,低头看见叠好的内裤,便将其放进了行李箱。
乌宜不安地走过去看着他,却在对方忽然抬眸时又移开目光。
“不想看见我?”
听见这话,他瞪大眼睛扬声控诉:“你还倒打一耙。”
卿烛微微挑眉,表情没怎么变,仿佛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难得鲜活的表情让乌宜有了些许熟悉感觉,胆子也变得更大了。
“你——”
他正要细数卿烛的不对,可话到嘴边忽然又停住,表情变了又变。
不对,他能说什么呢?
总不能说那天卿烛离开的时候其实他很期待对方可以哄哄自己,结果卿烛直接走了的事情吧,那岂不是显得他很期待。
想了半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