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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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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-60(12/44)

人说:“我们今晚这里很暖和咧。你要睡毯子还是被子。”

    男人叫唤:“出来,出来!”

    女人回头,知道男人在叫牛羊,她又继续对迟雪说话:“你是为什么跑出来呀。”

    男人叫女人的名字,也喊:“出来,出来!”

    女人忙忙手在衣服上擦一下,出门口奔向牛羊圈。

    一头牛倔强地卡在食槽,无论怎么赶,都不可能移动,羊群挤成一堆,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男人骂这些牲畜一声,纳闷。

    女人帮忙:“快点搞完,就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合力,终于将瞪大眼睛的牛赶出,花费很大力气,才将所有牲畜归位。

    迟雪望着,她第一次见这幅场景。

    男人见一切解决,也不再纳闷,洗过手继续回来吃饭。

    迟雪今晚是在农户家睡的,她和他们一家挤在同一张床上。这张床很大,不是北方的炕。迟雪晚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,情不自禁溢出悲伤。合上眼睛,悲伤变为绝望。

    绝望一度度笼罩她,她没能睡着,也许是睡着了。因为她醒来时,是睁开了眼皮。

    农户给她水,又给一点干粮。迟雪开始继续走路了。

    她想到一本曾经看到过的诗集,那是在郭雨生屋子里为数不多的书。诗人的悲伤如河流溢出,他写道他在草原上漫无目的游荡,灵魂都不知东西。

    迟雪不知道那个诗人是否真的在草原上游荡过,可是现在,迟雪实现了。

    她努力想起那本诗集的介绍,老旧的封皮和矫情的简洁,她依稀记得那个诗人死得很早,在病床前的最后一刻,还写下一句:

    虚弱使我和病魔相遇,阎王爷拉住我。

    让我再拿一个奖。

    可惜这位诗人,至死都籍籍无名,心心念念的文学奖连一眼都没看过他。

    迟雪走到腿酸了,她的委屈如风散,她现在只想一直走路了,不走路,她就感觉灵魂会死掉,永远留在这刮着强风的草原上。

    她又开始呜呜哭泣了。

    一个小饭馆的老板娘看到她,询问:“小姑娘,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我在旅游。”她一遍哭泣一边答。

    “旅馆在左边,可你为什么要望右边走?”

    “我要找点少人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饭馆老板娘纳闷:“我这里少人,每天做一锅白米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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