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言类专业分数水涨船高。
迟雪后知后觉,恍然回神,不明白父亲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。
长久消失于校园的尺言,终于在十一月份,回到学校。
他一如既往沉静,穿上了卡其色的外套,以抵挡秋风。
他变成秋天的颜色了。迟雪忍不住想。
时隔多日,迟雪终究是抵不过内心,那些过往的岁月是真实存在的,她无法舍弃。
而对于尺言,一个横空出世的女儿是虚实不定的,谈不上爱惜。
迟雪在尺言独身行走时,主动凑上去了。
她委屈,一出口,眼眶就不自觉红了,她听到自己微颤的质问,像相隔二十多日没说话一样干涩:“你,为什么要放弃保送?”
尺言被她拦住去路,只得停下。
“没什么,突然就不想去了。”
迟雪不相信,反驳道:“那可是北大。”
“我不是很需要这份学历。”尺言回答,他每字每句都属实,没有这份学历他一样能过得滋润。
“你是不是还一直和那个警察往来。”迟雪突然提高声调,声音尖锐,“是不是他不让你去上学的!”
“不是。”尺言回答。
迟雪拉住他的手:“你不要再和他联系了好不好,他真的不是好人。”
半晌,迟雪泄气一样,低下头,告诉父亲一个好消息,“我被保送了。”
尺言看迟雪许久,看着她的头顶,看见乌黑的发丝,他答:
“恭喜你,那是一间好学校。”
得到父亲祝福的迟雪,并没有开怀,她看着尺言迈步,松开手,询问:“我的话你究竟信了多少。”
尺言顿顿,微侧半脸,只看她一眼,便没有回头地往前走。
那日以后,尺言不仅仅孤身一人来上学了。每隔几日,他就抱着比自己小七岁的弟弟,坐在座位上。
他那弟弟很安静,不喜说话,也从不乱动。
学校默许了,班级里也无人提出异议。尺言不在座位时,他们有时会过来逗这个小孩子,给他饼干小零食,这个孩子尽数接过,却从来不吃。
尺言也很忙,尽管在学校里,却不常出现在班级。他准备起艺考,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,也不算简单。
原本有兴趣,就算全是新知识,尺言学起来得心应手。专业老师指出:即便最后专业分低一些,只要院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