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夜市是不是, 要不一起走?”
话到嘴边, 林枫没办法推脱, 只好答应。父女俩又跟几个学生组成队, 两边混为一边, 在热闹的街流里拥簇着前行。
铃声音乐声混杂, 还有大卖场的喊麦声。眼镜学长一直扯着班主任聊天, 恨不得当作此生最后一次稀奇机会,叭叭叭地说个不停,另外两个学生也活泼开朗地插话,有说有笑。
迟雪跟在人群后面,眼里的色彩从那抹糖人的金黄,转为时隐时现的白色衣角,尺言的外套随着走动,飘在她视野里。
她想不明白,怎么就会遇上了。如果不是在走路,就能看出她的手分明在颤抖。
尺言忽地靠过来,迟雪不敢抬头,只听见他低声问:“冷吗?”
她听不清自己声音:“不,不冷。”
尺言的步子加快了,特意走到人群之中,离她远了一点。迟雪才敢抬眼,她刚望见尺言的背影,路边闪过的灯光刺得她眼一痛,她忙闭眼,才逐渐看清面前的群人。
“诶,老师,要不我们去吃这家抄手吧,听说是创新菜品,很好吃。”
尺言他们是三男一女前来的,彼此关系都不错,女生是轻音社的一个学姐,另外学长的女友。迟雪意识到自己在他们其中格格不入,莫名颤栗。
他们扯着林枫上了食楼,迟雪被迫跟上去,在她前面的仍然是尺言。她不敢直视他的背影。
眼镜学长一上楼,就大大咧咧地点了两大份抄手,一份咸口豆腐脑,又点一个蟹黄灌汤包。林枫笑道:“我请客,我请客。”直至大家坐下,人有点太多,一张大桌挤满两边。
林枫见到好几个都是班里的,女儿和他们关系相识,混着坐也没关系,便没在意。迟雪上来得晚,只剩下外边的座位,她一看,居然和父亲对坐。
明明是梦寐以求的机会,可她战战兢兢。
林枫和学生们聊得热火朝天。尺言因为先前保送,和林枫吵过架,眼镜学长特意让他坐外边,不用加入他们的闲聊。
整张食桌上,大半边热闹,两个人安静。
迟雪紧张地盯着尺言背后的一个兰花盆栽,那抹绿色很不健康,花盆是红褐色的,夹着金纹。她专注地把金纹每一条都数出来,想要规避尺言的目光。
抄手和灌汤包很快就上了,服务员推着木车,端上碗和蒸笼。数量有点多,也有点烫,尺言贴心帮服务员接过端上桌。
如果是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