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吗?”迟雪面上不是羞红,而是茫然灰白,她磕磕巴巴。
父亲的热情开朗令人如梦似幻,迟雪甚至还适应不了他俊朗外表,活泼的话语,她无数次确认那就是父亲,可真正面对起来,居然变得无所适从。
一个完全不同的父亲,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父亲。
“你快试试。”文佳儿推搡她,心里早已暗喜得怦怦作响。
“试一试,喜欢可以看一下嘛。”父亲拿出话术,但他的温柔的笑,着实让人眼前迷乱,如同繁盛乱花。
迟雪想接过,想和父亲接触,但心口像压石头。她忽地想起往事,那件久久压在心头的事,伸出的手一颤抖,躲避目光,忙改口:“算了吧。”
她看着数字,想起昂贵,想起以前父亲的模样,别扭道:“不买了。”
父亲微愣,立马反应过来,看出对方眼中有心事,收回手,没再强迫推销。他淡淡呼出一口气,转而笑笑:“对了,上次忘记问你是哪个班的了?对轻音社很有兴趣?”
话题的自然迅速转化,使迟雪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松一点,她回过目光,看着柔意似水的父亲:“我是高一六班的。”
“好。”父亲嘴角弯弯,眼睛里有星星,一闪一闪,令人安心,“记住了,面试的时候我会留意。”
文佳儿没想到机缘来得这么快,迟雪居然真的想要进轻音社,而且不止停留在“想想”的层面,已经和负责人打好交道了,这个朋友背着自己偷偷做太多事情了!
迟雪不知道父亲的话几句真,几句假,令她如此分辨不清,如同幻梦。
她恍然隔世地走出店铺,来到光滑的大走道,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光辉,眼睛后知后觉受不了,她回头再看一眼父亲。
“小雪,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学长的啊?”文佳儿激动万分,拽着她的手,见她依依不舍留恋回头,心里已琢磨出合情合理的猜测,“不会是桃花运吧。快,我给你测测,我新学的没多久呢。”
迟雪不理睬她,回过神,笑笑,又觉得有眼泪要落下。
抽电子烟的女人挨在角落的柜台上,身体前倾,用一只手肘撑着身体,目光绕店铺一周,吐出一口烟雾,回过目光,眯眼。
她红唇浓妆,大胆热烈,面上长期挂着极富压迫感和控制感的微弯嘴角。
外号“红隼”,纸原家的二女儿,生性乖张富有个性,是经营的好手,年三十三,未婚。
尺言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