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却为时已晚。
他只觉一股阴寒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地，痛苦翻滚。
那条碧鳞蛇欲要逃窜，却被张默随手一道法力禁锢。
看着倒地不起的四人，张默眸光冷冽。
他迅速上前，将四人身上的储物袋尽数取下。
当摸到林江怀中那个特别的青色锦囊时，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此刻朝阳已然升高，将整个灰岩山谷映照得一片明亮。
张默站在满地狼藉之中，面色平静如水。
这一战的收获，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。
暮色四合，林间风声呜咽。
张默负手立于古松下，看着面前神色木然的林江。
此刻这位曾经的炼气六层修士眼中已无半分神采，唯有魂种操控下的绝对服从。
“往后，你便唤作张一。”
张默话音方落，林江——不，现在该叫张一了——当即单膝跪地，声音嘶哑却坚定：“遵命，主人。”
这一声应答在寂静山林中回荡，惊起数只夜枭。
张默微微颔首，转身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三人。
莫云燕艰难抬首，喉中发出嗬嗬声响：“张......张道友......给个痛快......”
他未再多言，袖中三道赤焰诀应声而出。
火光跳跃间，三具身躯渐化飞灰，夜风卷着灰烬盘旋而上，仿佛在为这段恩怨画下句点。
“走吧。”
张默拂袖转身，衣袂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张一默然相随，主仆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深处。
十里外，密林幽深处。
“张一，试试身手。”
随着张默一声令下，张一手中法剑应声出鞘。
但见一道灼白剑芒破空而至，远处正在啃食灵草的巨齿鼠还未来得及反应，便被一剑贯穿头颅。
“吱——”
哀鸣声在林中回荡片刻，便归于寂静。
张默眼中掠过一丝满意。
这具傀儡不仅完美继承了林江生前的修为，更在魂种加持下多了几分凌厉。
当他探查从林江身上搜出的灵兽袋时，不由轻咦一声。袋中空间内，一条碧鳞小蛇正盘踞在铺满干草的竹编小巢中，猩红的信子不时吞吐，周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