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在偏厅来回踱步,不时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眉头紧锁:"刑拘怎的还未归来?天色已暗……"
今日林天翔因与女道侣商议要事,弟弟林刑拘便独自在青木鬼市外围巡视。
此刻已近戌时仍不见人影,他心头隐隐不安。
青木鬼市。
长街尽头,木屋内。
张默端详着手中碗口大的玄铁壶盖,其色泽与纹路竟与阴阳造化鼎如出一辙。
他当即从行囊中取出古鼎,将壶盖缓缓覆上。
"严丝合缝!"
当壶盖与鼎身契合的刹那,古鼎微微一震,表面流转的阴阳二气骤然炽盛,旋即隐没。
"这意外所得的壶盖,竟是阴阳造化鼎缺失的部分!"
端详着浑然一体的古鼎,张默眼中闪过炙热。
据占卜所示,此鼎需集齐鼎盖与阴阳二气,方能展现惊天威能!
"该如何催动?"
他反复琢磨,却发现鼎盖已与鼎身浑然一体。
尝试以破军刀划破指尖滴血认主,可惜古鼎仍毫无反应。
"看来须待凝聚神识后再作打算。"
"当务之急是突破炼气三层。"
张默定下心神,将从严锋行囊中所得的三瓶蕴灵丹、四瓶补气丹放入石杯提纯净化后,双手各握一块灵石运转太虚引气诀。
黑石镇。
济世堂。
夜深人静。
孙悬壶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立于后堂,望着眼前年约三十五岁的男子,神色复杂:"新月,回来就好……去看看小婉吧,你们离家时,她才刚满周岁……"
"爹,孩儿不孝……这些年来让您与小婉受苦了!"
男子望着老人斑白的双鬓,眼中满是愧色,扑通跪地。
"快起来!此事岂能怪你……"
孙悬壶连忙搀起儿子,喃喃道:"当年那奇毒,为父翻遍医经也无解……如今你平安归来,为父总算放心了。对了,青玉为何未与你同回?"
"青玉她……"
男子语气微滞,"宗门事务缠身,待得暇时自会归来。孩儿此次回来,打算在黑石镇长住。"
"长住好啊!若是青玉也能回来就更好了……"
听闻儿子要常住,孙悬壶脸上皱纹终于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