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管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“这次关乎正事,不是我能推脱的,您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,也会注意分寸,绝不行差踏错。”
“等从豫州回来,我一定安安分分在回春堂学医,哪儿也不乱跑了,成吗?”
方蘅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这丫头主意正,一旦决定了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他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是又气又无奈,最终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啊你……我真是管不了你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钱袋和鼓鼓囊囊的药包,塞进何余手里,“拿着,穷家富路,多带点钱防身。”
“这药包里是些常用药,风寒药和解毒散,路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,或是遇到什么蛇虫鼠蚁,都能应应急,省着点用,别总毛毛躁躁的。”
何余接过,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,鼻子有点酸,她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师父,我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,一根头发都不少。”
这时,阿贵他们已经检查完毕,朝这边看了一眼,虽未催促,但意思很明显该出发了。
方蘅之最后狠狠瞪了沈徽一眼,又转头对何余千叮万嘱。
“记住我的话。万事小心。”
“知道啦,回春堂就辛苦您和齐玉哥了。”何余扬起灿烂的笑,朝他挥挥手,转身快步走向马车,利落地爬了上去。
沈徽对着方蘅之微微颔首致意,随即也迈步上前,弯腰钻进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启动,驶出城门,将江州城和站在城门口忧心忡忡的方蘅之渐渐抛在身后。
何余掀开车帘,最后望了一眼师父变得小小的身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记得第一次出远门,那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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