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两包蜜饯,这样对比实在是荒谬到令人发笑。
雨幕中传来她五音不全的小调,“乌篷船摇啊摇……摇过白石桥……”
这首江州小调,她经常听河边浣溪的婶子唱,她们唱起来很有韵味,特别好听。
可惜她五音不全。
但今儿是个好日子,她哼着小曲,抱着怀里的蜜饯包,突然一个瘦小身影从巷口冲出,狠狠撞在她身上。
“没长眼啊?”
这力道差点给她撞出去二里地。
何余踉跄着扶住湿滑的墙壁,蜜饯包啪嗒掉进积水里。
她慌忙弯腰去捡,油纸已经破了,几颗蜜饯滚出来沾上了泥水,她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。
片刻后,塞进嘴里细细嚼了嚼,“没事,还可以吃。”
她咽下后,微微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
草,钱袋子呢。
“小兔崽子。”
何余抬头,只见那身影已窜出三丈远,破旧衣角在雨幕中一闪而过,她拔腿就追。
“站住,那是我的。”
话音未落,那孩子灵活地钻进岔路,何余急转弯时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倒在污水里,等她爬起来,巷子里早没了人影。
“该死。”
何余捶了下墙壁,疼得她倒吸口凉气,钱袋里装着最后三十文钱,是她省吃俭用好久攒的。
这年头怎么小孩也干鸡鸣狗盗的事,很好,很不错,非常准确为她诠释了乐极生悲四个字。
速度也忒快了,眨眼功夫就不见了,她想要认栽但又有点不甘心。
她把湿漉漉的碎发别在耳后,在想要怎么做,听见细微的窸窸窣窣动静。
循声望去,一只小小的手快速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,何余看眼手里的蜜饯破了道更大口子,有几颗甩到了前面。
慢慢走过去,在窄巷尽头有个放杂物的茅棚,下面蜷着两个孩子。
女孩正把脏兮兮的蜜枣往嘴里塞,正是刚才捡的那颗,见她看来,俩孩子像受惊的麻雀般挤作一团。
何余举起双手,看着他们,用温和声音道,“我不抢……”
话到嘴边哽住了,两个孩子瘦得可怜,露出的胳膊上满是蚊虫叮咬的痕迹,她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掏出另一包完好的蜜饯。
“给。”
她蹲下身,把油纸包放在积水的石板上,年纪稍大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