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替你办事……算哪门子道理?”
“就算要办事,办什么事,工钱这些都要谈谈好,总不能替你白干吧,时间就是生命,时间就是金钱。”
本朝女子亦可走仕途,但毕竟是在少数,像何瑾这种有武力有头脑在府衙当公差更是万里挑一。
他曾问过她为何要在府衙当差,虽说看着体面,但很苦,何瑾的回答是,她想万家灯火通明。
他原本以为作为她的妹妹也是无私无畏的想法,没想到如此市侩。
天差地别。
“目光短浅,愚昧无知。”
他留下这八字箴言,甩袖而去。
能不能找块板砖,一砖头敲死他。
你喜欢权就是品德高尚,她喜欢钱就是一身铜臭呗。
她走到口,对着那还未走远的背影道,“是的呢,我市井小民唯爱银钱,比不上大人的鸿鹄之志。”
她故意把话说得阴阳怪气,余光瞥向沈徽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,可对方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垂眸站在一旁,仿佛只是个旁观者。
有股异样情绪密密麻麻爬上心头,何余眉头轻皱,何瑾已一把拽过她的手腕,面容严肃,“阿余,你以后万不可与大人这般说话。”
“大人心善才不处罚,若是换作其他人,你屁股早开花了。”
何余耸耸肩,异样感消失殆尽,转而狐疑打量起这位便宜姐姐,“你倒是向着他。”
他确实与一般的官老爷有所不同,这是她看他第一眼就得出结论,但这不能改变什么。
崔元灏作为她上司,帮着他说话也可以理解,如此针对会不会导致何瑾被穿小鞋啊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何瑾声音拔高,引得周围人往这边看了一眼,她立刻压低声音,“我只是让你注意分寸。”
她看出何瑾情绪激动,耸耸肩,语气温和道,“知道啦知道啦,不过你要弄清楚哦,喜欢一个人可能有一厢情愿,但讨厌肯定是双向的。”
她明着,崔元灏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