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把药买回来了,刚要回去就被崔元灏叫到这里来。
她摆手催促道,“快点开始吧。”
崔元灏面色一怔,又瞬间释然。
何余向来是风风火火,直言直语,若哪天开始吞吞吐吐,遮遮掩掩,那才不正常。
他面上依旧是沉着冷静,没流露半点异常,不动声色微问道,“你确定能认出那人?”
“大人这是何意,我说了只要那人与我说话就能指认,难不成……”
崔元灏微微抬手,他朝门外沉声道:“带人上来。”
两名捕役押着个瘦高男子走入义庄,那人双手被缚,低垂着头,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,但身形轮廓与何余此前描述的挖坑埋尸者极为相似。
男子痛哭流涕道,“大人饶命啊,真不是小人杀的。”
何余的目光落在男子身上,眉头微蹙,似在辨认,崔元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缓缓道,“不是说听声音就能认出吗?”
“因为不是他,真没功夫陪你们闹,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何余声音在义庄内回荡,带着几分活人微死的无奈感。
这是做什么,把她当猴子耍,确定一下她是否真的揪出凶手,那也得走点心,换个陌生人,这府衙中人绝大部分都认识。
她只是轻度,很轻度的症状,看久了还是能记住的。
崔元灏朝门外打了个手势,两名捕役立刻押着另一个男子走了进来,这人同样瘦高,但面容清晰可见,未加遮掩。
何余古怪盯着他脸看好久。
就在这时,那男子突然抬头喊道,“冤枉啊大人,初三那晚小人早早收摊在家休息,根本没去后山。”
是他的声音。
何余立刻指认,“是他,就是他在后山挖坑。”
义庄内骤然静下来,赵五哥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煞白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大人……”
崔元灏转身对捕役道,“把此人押下去,严加审问。”
“冤枉啊大人。”赵五哥挣扎着被拖出义庄,声音渐行渐远,“小人真的在家睡觉。”
待脚步声消失,崔元灏才重新看向何余,慢条斯理开口,“此人,是在回春堂门口抓获的。”
何余一怔,她转向沈徽,还未从他脸上看出什么,崔元灏又继续道,“江州连日发生三起命案,人心惶惶,百姓日日追问案情进展,其中以赵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