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快,她清楚知道一定是哪里出现问题了,脑子很乱,不知道哪里有问题,但哪里都是问题。
她想回去静静。
又又是轻微的呼痛传入她耳中。
“草!你赢了!”
何余咒骂一声,转身就往回走。
沈徽的脸色有苍白转为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滚烫,刚刚掐住手腕的时候就觉得体温有些不正常。
何余解开他的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,他左胸用有道新鲜的伤,原本结痂的伤口此刻正渗着血。
应该是被她锤的。
她掏出方蘅之给的上品金创药,倒出一点点在掌心,指尖蘸着药粉小心翼翼往他伤口上抹。
药粉刚触皮肉,沈徽喉间溢出痛苦的抽气,即便是昏迷,身体也本能紧绷。
何余动作一顿,眼里闪过复杂情绪,随即又被烦躁压下去,他要杀你唉,不要同情心泛滥。
她抠了抠残留的粉末,全部撒在伤口上。
“你也别怪我小气,这药实在是太贵,连何琰都舍不得给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把药碾开,确保每一丝都沾在伤口上,多一分都不肯往外匀。
眼看掌心空了,她盯着药瓶里剩下的粉末,终究没再倒出来,往怀里揣时动作重得像在藏什么宝贝。
低头看沈徽,血倒是止住了些,脸色却依旧难看,何余踢了踢他绑着的脚,“算你命大,遇上我这么个心善的。”
嘴上硬气,手不由自主探了探额头,烫得吓人,她从他身上撕开块布沾了雨水,让他头上一敷,动作粗鲁的像是在擦桌子。
“你可千万别死。”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恶狠狠的,“死了我这药不白瞎了?”
说完,她又瞪了沈徽一眼,像是在确认他听没听见,这才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人,既防备又别扭地守着。
凭她体力抗下山属实不自不量力,等他醒了让他自己走。
啊,他脚好像也有伤。
她好像把他受伤的腿给绑起来了。
皱着眉挪过去,脱掉沈徽鞋袜,就见脚踝处肿起老高,青紫色顺着脚踝蔓延开,看着就怵人。
“啧,下手可真狠。”
这日后要是不报复回来,她都看不起他。
竹篓里翻出药材,她记得好像有采专治跌打损伤的草药。
她摸出块小石子当锤子,蹲在地上对着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