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头大吃起来。
狄公笑道:“瞧,有识货的。我吃了大半辈子,也照样吃不腻。”
一旁的李元芳等人不置可否。跟着狄大人吃几次饭,怕是以后都不想看见阳春面了。
“这位,呃,公子?”
李元芳本想询问,却想起他们只顾着关注铜钱会,甚至忘了问及这名青年的名讳。
“我叫封演。”对方答道。
“哦?”
如燕会意,立刻拿来上次他们从林三家取出的纸张残片,交到封演手里。封演看见那个“封”字,顿时惊叫起来:“天杀的!是谁把我写的书烧了?!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,这可是书,是书啊!不是柴火堆!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狄公抚须,意味深长。“想不到,竟是我们与封公子有缘,省去了不少寻找的麻烦。”
“什么是我?”封演又翻了翻那些脆弱的纸片,一脸苦相。“这是我写的《藏金论》啊!早知道有人是买书回来烧的,我宁愿饿死都不会把书卖出去!”
提起《藏金论》时,唐邢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书听上去很有趣。”狄公倒是很感兴趣。
封演显得极为懊悔:“这是我根据那些商贾的赚钱经验整理成的一本生意经。唉,我运气不好,来到金水镇被毛贼偷了钱包,便想着写点儿书换钱。我想这种如何赚钱的内容肯定是大众需要的,写完以后就立刻在街边贩卖……”
封演拍了拍脑袋:“还真有人来买。而且那人看到这本书以后非常激动,都不问价,直接扔给我二两银子跑了,说起来那也是个怪人……”
“此人莫非是身高五尺有余,圆脸,左眼下方有颗大黑痣?”狄公突然打断他的话。
封演惊奇道:“神了!怀老先生,您怎么知道这人长什么样?”
“是周福。”李元芳皱眉道。
封演看看李元芳,又看看抚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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