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没想到她有如此过激的反应,那两个差役面面相觑,又看向曾泰,像是在询问他的意思。
“如燕。”屏风后的狄公压低声音道。
如燕心领神会,走向秀茹:“两位官人,她毕竟是妇道人家,不如让我来吧。”
说罢要去拽秀茹的手腕,后者吃了一惊,急忙后退躲闪。
如燕打量她一眼,心中有数,便对右边的差役道:“有劳您头前带路。”
在场差役皆知狄公一行人是曾泰的旧识,更何况曾泰没拦着,他们也就默认了。差役拽住秀茹的胳膊,似乎是自知再闹也无用,秀茹这次没反抗。
而如燕代替另一个差役走在秀茹旁边,就这么押着她下去了。
退堂后,曾泰惭愧道:“学生夸下海口,只言好生治理金水镇,如今却出了这么大的案子,还是在恩师面前,实在愧疚难当。”
狄公并没有责怪的意思,反而点头笑道:“也难怪他们说你断案如神,你今日这气势确实雷厉风行。”
“恩师,您就别再同学生开玩笑了。”曾泰苦笑道。“那恩师觉得,学生今日判得如何?”
“秀茹并非真凶。”狄公给出结论。
还没等曾泰发问,李元芳不解道:“大人,可曾兄没说错,这些线索都明摆着证明秀茹是凶手呀。更何况,如果她不是真凶,为何要认罪?”
狄公笑道:“你们注意到了案件的关键证据,也能抓住秀茹话里的漏洞,这很好,但唯独漏了一些细节。”
见狄公胸有成竹,曾泰深施一礼,语气里充满了佩服:“还请恩师指点迷津。”
狄公道:“首先,秀茹是一名弱女子。林三的尸首我已经查验过,即便此人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,也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,须知两人身高力气差距悬殊,就算秀茹是有预谋杀人,她也不可能做到一下得手,直接将林三杀死。”
曾泰不解:“但,那凶案现场有搏斗的痕迹……”
狄公笑道:“曾泰呀,搏斗只是周围环境,仵作写明了那剪刀是直插胸口,林三当场死亡——这证明凶手是一击毙命,试问秀茹能做到吗?”
曾泰恍然大悟。三人边说边往牢房方向去接应如燕,狄公又道:“当然,凡事都有例外,所以仅凭这点就判定秀茹不是凶手,未免太武断了。”
李元芳道:“您的意思是,您还发现了其他线索?”
狄公道:“是啊。刚才秀茹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