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坚持:“玛蒂尔达,我觉得这样很得体。我不需要成为焦点,舒适自在些就好。”
“舒适自在?”玛蒂尔达几乎要冷笑出来,“这是舞会,不是你的慈善义卖现场!戴上母亲留下的那套绿宝石首饰,至少让人看看我们布鲁克家不是只有钱,还有传承!”她语气尖利,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,仿佛妹妹的“不求上进”直接损害了她的颜面。
不等伊迪丝反驳,玛蒂尔达已不耐烦地转身:“随便你吧!但别怪没人请你跳舞!”她砰地带上门,留下伊迪丝对着镜中素雅的自己,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掠过一丝无奈与哀伤。
最后,玛蒂尔达来到了埃莉诺的房间。埃莉诺正坐在梳妆台前,一位女仆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浓密的金色长发。镜中的少女面容姣好,却带着一丝惴惴不安。
“还没弄好头发?”玛蒂尔达一进来就直接走到梳妆台前,语气不满,“盘起来,全部盘起来!露出脖颈和肩膀,才显得优雅。留那么多头发垂下来,像个没开窍的小女孩。”
梳头女仆的手吓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埃莉诺小声争辩:“姑妈,我觉得放下一些头发更好看,也能遮一下……”
“遮什么?”玛蒂尔达打断她,亲自拿起梳子,力道有些重地将埃莉诺的头发向后扯,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,“布鲁克家的女孩儿不需要遮遮掩掩。你要敢于展示自己,不要像乡下姑娘般羞涩!”她亲自指挥着女仆,将埃莉诺的头发紧紧束起,盘成当时流行的复杂发髻,每一根发丝都被牢牢固定,扯得埃莉诺头皮发紧。
梳好头发,更艰巨的任务来了——束腰。埃莉诺已经穿上了衬裙,玛蒂尔达拿起那件可怕的束腰,命令道:“吸气!”
“姑妈……太紧了……肋骨都快断了……”埃莉诺忍不住哀求,手指紧紧抓住梳妆台的边缘。
伊迪丝小姐闻声而来,在一旁看得不忍,轻声说:“玛蒂尔达,或许可以稍微松一点,孩子看起来不太舒服……”
“不舒服?”玛蒂尔达夫人手下不停,语气不容置疑,“阿斯特夫人可不会因为‘不舒服’就允许她的女儿穿着宽松。范德比尔特家那个暴发户,更是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穿在身上炫耀。我们布鲁克家绝不能失了体面。忍耐是美德,埃莉诺。”
最终,束腰被勒到了极限。埃莉诺只能小口地呼吸,每一下都伴随着肋骨的刺痛。女仆为她套上衬裙,然后是那件精美的浅绿色纱裙。裙子的腰身被设计得极细,完美契合了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