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油脂香气在舌尖爆开。
像是顶级和牛糅合了松茸的野性芬芳,却又带着一丝冰原特有的凛冽清气,夹杂着螺丝椒的辛辣,香味一秒入魂。
不等妹妹起来,沈翼就着借炒肉油锅做的疙瘩汤,吃了三个馒头。
7点30妹妹起床,他没敢给她吃光鼠怪的肉,惹得小丫头噘着嘴好不高兴,但他还是决定午餐时再给妹妹吃。
真要有什么问题,中午时他一定已经会有感觉,真有辐射病几个小时就出症状了。
今天是周日,沈嘉琪不用上学,吃过早饭去写作业。
沈翼则开始自己的工作——回收废旧金属。
这个工作做起来比其他人容易些,毕竟有父母积累的人脉,大家有了要处理的金属,都会直接给他一个电话,要他上门去收。
不到半天时间,就收了约4吨废铁,突然腰间手机振铃。
“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,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,情字难落墨……”
掏出手机一看,是个不认识的号码。
这些年诈骗太多,想也不想沈翼直接挂掉。
没想到隔了几秒,电话声音又响。
沈翼又挂。
电话再响。
“艹,这么不依不饶,老子就好好耍耍你。”把三轮开到道旁,沈翼接通。
“您好,请问是‘鑫旺废旧金属回收站’的沈翼先生吗?”
手机接通,传来的女音像冰镇饮料外的冷凝水清洌剔透,每个字保持着精算过的距离感,尾音却藏着一丝南方人特有的糯调。
沈翼没想到对方连他名字都知道,难道是个新客户?
他礼貌回答:“您好,我是沈翼,怎么您有废金属要处理?”
“我是正恒律师事务所的宁海瑶律师,受委托人林先生委托,需要对您的经营场地进行价格评估……”
“骗子!”确定了这一点,沈翼语气变得懒洋洋的。
“宁律师是吧?您得告诉你的委托人林先生,他上次拉我这儿的金链子,泡澡的时候特么居然能飘起来。”
电话对面传来带几分愤怒的吸气声:
“沈先生,委托人林先生明确要求评估您承租的场地及设备,我取证的时候,您必须在场。“
沈翼继续说:“哎哟,巧了,我也正想找人估值呢!”
他敲敲三轮车的车厢,发出金属撞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