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不敢多言,应了一声,走向另一边摆放新舆图的架子。
不让人看?
哼。偏要看!
接下来的半日,唐砚礼似乎一直留在书房,她再没找到机会触碰那本册子。
而且她留意到,那本深青色的册子,已经被他放在了书案最底层一个隐蔽的抽屉旁,位置极其刁钻。
直到夜幕降临,唐砚礼离开,钱公公也锁门离去,整个紫霄殿渐渐沉寂下来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,借着月色,悄无声息地再次溜进了后书房。
黑暗中,唐月凭着记忆摸索到书案旁,费力地挪开沉重的椅子,蹲下身,指尖颤抖地探向那个抽屉下方的缝隙。
她记得白天时,唐砚礼就是将那本深青色册子放在了这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然而,指尖所及,只有冰冷光滑的木料和积累的细微灰尘。
她心中一沉,又仔细摸索了好几遍,确实空空如也。
不甘心就此放弃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瞪大了眼睛在书案底下、各个抽屉的夹缝里寻找。
没有,哪里都没有那本深青色册子的踪影。
“啧。”
藏哪儿了?
她站起身,开始扩大搜索范围。
书架底层那些鲜少动用的卷宗后面?
没有。
墙角堆放杂物的酸枝木箱?
打开看了看,除了些废旧文具,别无他物。
甚至连墙壁她都下意识地敲了敲,怀疑是否有暗格,回应她的也只有实心的闷响。
她像只无头苍蝇,在偌大的书房里悄无声息地转悠,翻找着一切可能藏匿东西的角落。
里三层外三层,几乎把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,那本册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唐月累得直起腰,叉着腰环顾这间充满了墨香和威压的书房,忍不住腹诽:“这唐砚礼……防贼呢?一本破册子而已,至于藏得这么严实吗?!
然而越是这样,越是给她一种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感觉。
明明窗户紧闭,却似一阵夜风吹入,拂过她的后颈,带来一丝莫名的凉意。
她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回头望去。
书房内依旧寂静无声,只有月光投下的模糊光影,那些高大的书架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巨人。
不知是不是做亏心事的心理作用,她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