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放下食盒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就去探唐月的额头:“阿月?阿月你怎么了?怎么这个时辰在睡觉?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唐月被弄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是田芙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:“芙姐姐啊,没,我没不舒服,就是补个觉。”
“补觉?”田芙在她床边坐下,一脸不解,“这个点补什么觉?倒是昨晚没回来,话说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唐月睡饱了,心情不错,便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把昨晚被钱公公留下“加班”,以及后来陛下睡着,她不得已守到天亮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当然。
本以为只是件普通的辛苦差事,没想到田芙听完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的傻阿月!你……你昨晚一直待在陛下跟前?他睡着了,你还给他披了衣裳?!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唐月被她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,“钱公公让我守着,万一有什么吩咐呢。至于衣服……披了就披了呗。”
“哎哟喂!你还真敢啊!”田芙急得直拍大腿,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咱们这位陛下,他……他不能近女色的!尤其不能在他睡着或者放松的时候靠近!”
“啊?”唐月懵了,“不能近女色?什么意思?”
“何止!”田芙说:“他不仅不近女色,还恐女!”
“他……恐女?”她想到裴文清天天在他面前晃悠,这说法根本不成立。
“可不是嘛!”田芙压低了声音,“我也是听说的,听说刚登基那会儿,有个不开眼的四品官,想攀高枝,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陛下勤政熬夜,竟胆大包天,买通了太监,把他那个号称才貌双全的女儿塞进了陛下批阅奏折的偏殿。那姑娘也是心急,见陛下撑着额头像是睡着了,就想凑上去表现一下,据说刚解开陛下的外袍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唐月好奇,问。
田芙说,“陛下立刻就醒了!整个脸都垮下来了,根本没等那姑娘娇滴滴地说几句话,就直接钳住她的手腕,让人给扔出去了!那姑娘摔得不轻,哭得梨花带雨,陛下却看都没多看一眼,直接下令把那官员革职查办,女儿也连夜送出了宫,听说那家子到现在都没翻过身来!”
她凑近唐月,声音更低了:“自那以后,谁还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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