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被绊倒的闷响。
唐月和唐砚礼同时一僵,转头看向房门方向。
只见房门不知何时竟虚掩着一条缝,而门外,裴冉正踉跄着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。她显然来得匆忙,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,发丝和肩头已被雨水打湿,脸上毫无血色。
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,那双总是温柔含情的眼眸瞪得极大,里面充满了惊骇,以及世界观被颠覆后的茫然。
四目相对,空气死寂,落针可闻。
裴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是无法承受眼前这骇人的景象和耳边回荡的言语,眼泪瞬间汹涌而出,却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。
她猛地松开捂着嘴的手,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了瓢泼大雨之中,裙角掠过门槛,瞬间消失不见。
唐月僵在原地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看着那被暴雨模糊了的、空荡荡的门口,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了。
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