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新郎官不在洞房温存,倒有闲心管此闲事?”云昭亦看到唐砚礼,眼中闪过意外,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,“也好,省得本王再费功夫去找!给我把他射下来!”
几名手持劲弩的死士立刻调转目标,弩箭齐发,朝着墙头的唐砚礼激射而去。
唐砚礼身形一晃,险之又险地避开两支弩箭,同时手中弓弦再响。
又一名正欲扑向长公主的死士应声倒地,咽喉被利箭洞穿。
“保护殿下!反击!援军将至!”唐砚礼清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,突兀而又自然。
他的每一箭射出,必有一名夜枭死士倒下,精准、冷酷、高效,不消多时,便打乱了叛军的进攻节奏。
“好!好个新郎官!”云昭怒极反笑,知道唐砚礼的远程压制是心腹大患。他不再理会唐月,猛地一挥剑,“上!先杀了他!”
他身边最精锐的两名贴身护卫,一左一右,以极其诡异迅捷的身法,直扑墙头的唐砚礼。看上去,这两人显然武功远高于普通死士。
唐砚礼迅速收起长弓,反手拔出腰间佩剑,纵身跃下高墙,主动迎上。
剑光如匹练,瞬间与两名强敌战在一处,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。
他虽剑术精绝,以一敌二,与之缠斗着。
压力稍减,唐月立刻抓住时机,高声下令:“府内众人听令!红绸为号,反击!”
话音未落,只见府内各处屋檐、回廊、假山后,突然跃出上百成千名身着灰衣、动作矫健的身影。
他们并非府内侍卫的装扮,却个个身手不凡,手中兵刃寒光闪闪。他们臂上都缠着一截显眼的红绸。
这正是唐月通过林风秘密调集、分散潜伏在府内各处的援兵。其中也有大部分是长公主暗中调拨的绝对心腹死士。
“杀——!”援兵齐声怒吼,瞬间从叛军后方和侧翼杀入,他们配合默契,打了正在围攻护卫圈的夜枭死士一个措手不及。
内外夹击之下,形势瞬间逆转。
云昭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,难以置信:“你…你早有防备?!”
“皇叔,”唐月一步步走向脸色剧变的云昭,眼神冰冷,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,“莫非你以为,这世上只有你会演戏,只有你会布局么?”
看着云昭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便打算大发慈悲的告诉他。
“夜枭行事滴水不漏,指令传递却隐隐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