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张婆会是那把递过来的刀吗?还是……她也只是被利用了?
催吐的过程痛苦不堪,唐月几乎将胆汁都呕了出来。
落叶归根,怎么说,她也不想死在这里。
解毒丸化开的药水带着浓烈的苦味被灌下,暂时压制了翻江倒海的灼痛感,让她得以喘息片刻,但全身依旧虚脱无力,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侍卫很快回来复命,脸色难看:“公子,张婆……不在她房中!整个西暖阁都找遍了,不见人影!”
“不在房中?”唐砚礼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他下意识排除了畏罪潜逃,只觉得或许是被人灭口了。他手脚冰凉。
他看向榻上气息微弱、脸色灰败的唐月,唐月因痛苦和虚弱而眉头紧蹙。
“封锁全府,仔细找!”唐砚礼道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殿内气氛凝重。太医在紧张施救,侍女们屏息凝神地忙碌。
唐砚礼站在榻边,如同一尊杀神,目光死死锁在唐月苍白的脸上。
“公子,找到了!”一个侍卫快步进来禀报,“张婆她在厨房里,人晕过去了,我们进去时,她倒在地上,像是……也中了毒!”
唐砚礼瞳孔一缩:“带过来!让太医一起看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两名侍卫小心翼翼地用软榻将昏迷不醒的张婆抬了进来,安置在偏厅的软榻上。
陈太医立刻上前查看。只见张婆脸色灰白,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,呼吸微弱,额角还有一块新鲜的擦伤,显然是在昏迷中磕碰所致。
她的症状与唐月有相似之处,但看起来似乎更轻一些,也更像是……吸入或接触了什么。
陈太医仔细诊脉,又检查了她的口鼻和指甲缝,凝重道:“回公子,张婆确实也是中毒之象。
但脉象显示,她体内毒素积累远不及殿下深厚猛烈,更像是长时间接触了毒源,毒素缓慢侵入所致,最后可能因体力不支而晕厥。
她这症状,倒像是……被毒物熏染或是不慎沾染,而非直接服食剧毒。”
一个侍女听了后,小声说了句:“会不会…是苦肉计?”
这句话正好传入唐砚礼耳中。他皱起眉头。
“弄醒她。”
侍卫抬着一桶水上前,却被唐砚礼制止:“干什么?!拿嗅盐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