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发现了施展此类秘法残留的特殊粉末,以及他们联络信物上的标记。”
这时,他才将掌心那几片小心保管的焦黑纸屑残片展示给唐月看,并指向那个模糊的爪痕。
“母亲请看,这个标记,属于一个名为‘夜枭’的江湖杀手组织。
“夜枭?”
“是。一个拿钱办事,行事诡秘,鲜少失手的组织。”唐砚礼道,“温珩此番逃脱,必是寻求了他们的庇护。”
唐月疑惑:“既然这个组织这么神秘,那他是如何找到的?”
唐砚礼淡淡瞥了她一眼,道:“温珩作为母亲曾最宠爱的面首,自然用权力积攒了不少人脉,找到这个组织,应当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此时,侍女端着茶水和点心进来。
唐砚礼自然而然地伸手,拈起琉璃盏旁备着的小银签,扎起一颗最大的葡萄,极其自然地递到唐月唇边。
“母亲,先用些果子。”
唐月正全副心神都在那可怕的“夜枭”和温珩的叛逃之上,唇边忽然触到冰凉微甜的果肉,下意识地张口含了进去。
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开,带着熟悉的微酸。
她回过神,才发现是唐砚礼在喂她。
抬眸,对上唐砚礼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从前,他不是没有喂过她吃食。
但此时唐砚礼再喂她,总让她觉得怪怪的。
口中的葡萄仿佛瞬间变成了被嚼过的甘蔗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唐砚礼只是平静地收回银签,道:“夜枭之事,砚礼会立刻着手去查。母亲勿忧,一切有儿子在。”
唐月张了张嘴,脑子里想着林风开导她的那些话,于是不断给自己洗脑,安慰自己。
正常……正常……儿子孝敬妈……儿子孝敬妈……
她只得再道:“那…辛苦你了。”
唐砚礼却轻笑,说:“您是我的母亲,这是砚礼应该做的。”
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容,唐月总觉得哪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