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里。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“母亲小心!”唐砚礼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唐月惊魂未定地抬头,只见一个巨大的、燃烧着的烟花残骸带着呼啸的风声,正正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。火星四溅。
人群一阵惊呼骚动。
唐月心有余悸,心脏砰砰狂跳。
她下意识抓紧了唐砚礼胸前的衣襟,抬头看他。
烟火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条。
他也正低头看她,眼神里有未褪去的紧张和后怕,还有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深沉情绪。
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,并没有立刻松开。
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,透过薄薄的衣袖,烙印在她的皮肤上。力道很大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头顶是不断炸响的盛世烟花,身边是汹涌欢呼的人潮,而在这喧嚣与璀璨的中心,只有两人紧紧相贴。手腕处传来的灼热温度,和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,盖过了所有的轰鸣。
唐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,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。
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恭敬或孺慕,而是混杂着别的东西。这姿势太过亲密,早已越过了该有的界限。尤其是那硌着她的异物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唐月脸颊瞬间爆红,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,慌乱地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
她声音干涩,不敢再看唐砚礼的眼睛,只盯着地上还在冒烟的火星残骸。
唐砚礼的掌心骤然空落。他看着唐月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,眼底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,他缓缓收回手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却带着些许沙哑:“母亲没事就好。”
绚烂的烟花依旧在头顶盛放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又缩短。
手腕上残留的滚烫触感,和那短暂相拥时紧贴的温度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唐月的心上。
那感觉,比头顶炸开的万千烟火,更加惊心动魄。
花灯节的喧嚣还在继续,而唐月的心,却彻底乱了。
林风和小蝶这时才挤过来,一脸担忧:“姐!你没事吧?刚才吓死我了!
唐月摇摇头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沉默如山的唐砚礼。
没事?
不,事儿大了。
这孝心……好像变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