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恙也需仔细调养。山参放着也是放着,能入殿下药膳,是它的福分。”
她说完,不再纠缠花灯节之事,转而看向唐月,笑容温婉,“其实,裴冉今日前来,除了想邀公子赏灯,也是想问问殿下……花灯节那晚,城中‘揽月楼’新设了谜阵彩头,颇为有趣,不知殿下可有雅兴,与裴冉同往一观?人多也热闹些。”
唐月心里明镜似的。这姑娘是没放弃啊。
曲线救国,想拉上她这个母亲一起,到时候唐砚礼还能不跟着?
这心思转得倒快。
她刚想顺水推舟答应下来,旁边的唐砚礼却又开口了,说:“母亲畏寒,且不喜喧闹人潮。揽月楼乃城中至高点,届时观灯者必众,恐扰了母亲清静。裴小姐盛情,我们心领了。”
他再次搬出唐月做挡箭牌,把裴冉的路堵得死死的,甚至直接替唐月做了决定。
裴冉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。
林风虽然憋着笑,但到底看不得美人愿望落空,随口问唐月:“姐,你怎么看的咯?”
啊——我?
唐月本来是出于私心,想替唐砚礼应下的。
但到底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,唐砚礼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越来越鲜活,不再只是一个笔下的人物。
她顶多是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,也不好直接替他决定问题。
她好言道:“裴小姐,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也不太好参与。你若是想邀请砚礼同去,便与他商量,若他不愿,我也不太好强求。”
唐砚礼闻言,眸中一动,嘴角微微上扬。
裴冉看向唐砚礼,搅了搅手帕,她似乎终于确定,这位唐公子对她的回避,并非矜持或羞涩,而是……实实在在的疏离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再次展颜,那笑容却多了几分客气:“是裴冉思虑不周了。既如此,裴冉便不打扰殿下与公子了。”
她对着唐月和林风盈盈一礼,“裴冉告退。”
出于待客之道,唐月依旧是让唐砚礼送她出去。
两人前脚刚走,林风就趴在石桌上、肩膀抖动得厉害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咳咳!”林风终于憋不住,笑呛着了,一边咳一边对着唐月竖起大拇指,“姐……你家这孝子……咳……真、真是个人才!孝出强大!孝感动天!我服了!”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唐月道:“你笑点真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