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砚礼看了一眼,道:“已经处理过了,不必再劳烦母亲。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落在唐月脸上和手臂的伤痕上,声音放轻了些,询问,“倒是母亲这些伤,需要尽快处理……让儿子帮您上药,可好?”
唐砚礼的耳根似乎染上了一点烛光映照下的薄红。
他的视线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身上各处传来的刺痛。
“我没事,都是小伤,一会儿让小蝶……”
“春桃,”唐砚礼却不由分说:“拿药,再去打盆干净的温水来。”
“?”唐月寻思着唐砚礼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吗?
“是,公子”春桃赶紧把装着金疮药和干净布条的托盘放到唐砚礼手里,飞快地跑出去打水了。
语燕阁只剩下两人。
唐月看着唐砚礼拿着药盘走向自己,有些不知所措:“你…你干嘛?”
唐砚礼已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温和的压迫感。
他目光低垂,落在她手臂上那道被碎木划破的最显眼的伤口上,还在渗着血丝混着污泥。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母亲这伤,若不及时清理,恐会溃烂。”
唐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把受伤的手臂都往后藏了藏:“我自己来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唐砚礼隔着衣袖,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唐月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母亲受惊了,让儿子来吧。”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拉着她,让她坐在了旁边的绣墩上。
春桃很快端来了温水。
唐砚礼示意她放下,然后自己拧干了布巾。
他半蹲在唐月身前,动作自然地开始为她擦拭手臂上的污泥。
烛光下,他低垂的眉眼显得格外专注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随着他俯身的动作,微敞的中衣领口下,隐约可见缠绕的白色布条和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……若隐若现的禁欲感,反而比之前更……
打住!这什么诡异走向!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战损魅魔属性被动触发?她赶紧掐灭这不合时宜的联想。
他擦拭的动作很轻,很仔细,避开伤口,一点点清理着周围的污迹。
唐月僵着身体,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阵阵温热,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稳的脉搏跳动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、淡淡的血腥味、药味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