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。
天啊!地啊!她终于看到曙光了!虽然还是很高,但它在降!它真的在降!她的努力没有白费!她的“慈母路线”是对的!
唐砚礼微微低着头,似是被她的情绪感染,也抿嘴笑了笑。
唐月趁热打铁,轻声道:“今日感觉如何?还适应吗?”
唐砚礼点了点头:“有母亲在,砚礼并无不适。”
“那就好,下次还把你带上?”唐月觉得自己像个带小孩搂席的家长。
唐砚礼一顿,随后略有羞赧,轻轻点头,“嗯……”
啧啧啧,唐月感慨唐砚礼这副模样。真清纯啊。不过也正常,放在现代,他这个年纪,也就是个男高,不嫩才怪。
唐月带着唐砚礼刚走出暖阁,来到通往宫门的回廊,清冷的空气夹杂着雪后的清新扑面而来。
没走几步,便看到前方青石小径旁,裴冉正被几位相熟的闺秀围住,笑语晏晏。
见到唐月一行人,闺秀们连忙敛衽行礼:“公主殿下。”
裴冉也盈盈一礼。
唐月顺势由衷地夸赞了一番她的舞蹈。
裴冉羞涩推辞,说:“公主殿下谬赞,不及您教子有方,方才公子临危救驾的身手,当真令人叹为观止。裴冉钦佩不已。”
她的目光渐渐落在了唐砚礼身上,其话语坦荡大方,毫无扭捏之态,眼里尽是欣赏。
唐砚礼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眸,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平淡,却少了些之前的冰冷:“裴小姐过誉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唐月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、意味绵长。
就在这时,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点调侃的意味:“哟,这不是咱们今日大放异彩的素娥侄女和小公子吗?怎么,在这雪地里赏景谈心呢?”
唐月回头,正是逍遥王云昭。
他披着跟原书形容一比一还原的一件玄色大氅,领口镶着雪白的狐裘,更衬得雍容华贵、风流倜傥。
怎么看怎么騷气蓬勃……
他踱步而来。
“见过王爷。”几人依礼问安。
云昭随意地摆摆手,目光落在唐月身上,似笑非笑:“月儿今日,可真是让小王刮目相看啊。”
唐月道:“我如何让……皇叔刮目了?”
她在心中过了一道,这才想起来怎么称呼这个人。
云昭凑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