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联姻的环节。
琴棋书画、吟诗作对,各显其能。
轮到赵明轩时,他显然还憋着一股气,又想在皇帝面前挽回些颜面,便提议道:“陛下,今日瑞雪初霁,银装素裹,实乃盛景。光是吟诗作对未免单调,要不来点更显男儿气概的?不如我们以雪为题,行‘流觞诗会’?
“只是这罚酒,未免太轻巧。不如……改成射箭助兴?每轮诗作不佳者,需蒙眼射十步外雪人靶心,若射偏,则罚双杯,如何?”
他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唐砚礼,带着挑衅。
谁都知道这位“公子”在公主府过得什么日子,武艺骑射?恐怕连弓都没摸过!
唐月扶额,一看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坏主意。虽然她对男主的实力从不存疑,但是……
谁没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测试一个炸弹的性能啊?!
希望皇帝老舅不要批准。
“哦?倒也有趣。”皇帝来了兴致,点头应允,“准了。就依明轩所言。”
“……”
场地很快布置好。
十步开外,堆了三个小巧的雪人,权当靶心。
诗会开始,公子哥们或绞尽脑汁,或信手拈来,气氛倒也热烈。
轮到赵明轩时,他成竹在胸,吟了一首中规中矩的咏雪诗。
虽不算惊艳,但也算合格。
紧接着,他亲自示范蒙眼射箭。
只见他蒙上眼罩,挽弓搭箭,动作流畅,姿态沉稳。
“嗖!”箭矢破空,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中央雪人的胸口!
“好!”
“世子好箭法!”
“不愧是威远侯家的世子,箭术了得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周围响起一片真心实意的喝彩。
听着一声声吹捧奉承之话入耳,赵明轩得意地摘下眼罩,刚才被诟病“家学渊源”的那点挫败、尴尬之情,此刻被“虎父无犬子”的骄傲得意占据。
他挑衅地看向唐砚礼的方向。
轮到唐砚礼时,他站起身,略一沉吟,清冷的嗓音在殿内响起,做了一首七言诗。
不说多么出彩,但胜在诗句意境开阔,将雪景的壮美与清冽描绘得淋漓尽致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连上首的皇帝和长公主眼中都掠过一丝赞赏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传闻中备受冷落的私生子,以为是个文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