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赵明轩更急了,眼神在唐砚礼身上来回逡巡,想找出些什么破绽来。
突然,他的目光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,牢牢钉在了唐砚礼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上。
那玉佩是翡翠质地,水头尚可,雕着简单的如意云纹。
在满座珠光宝气的勋贵子弟中,这枚玉佩无论是色泽、质地还是工艺,都只能算中等偏上,远谈不上惊艳。
但它被主人佩戴得极其端正,一丝不苟。
赵明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咦?唐公子腰间这玉佩……看着倒是眼生得很呐!啧啧,这成色,这雕工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引得周围人都好奇地看向唐砚礼的腰间。
唐砚礼握着酒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这玉佩……是今早张婆偷偷塞给他的。老人家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它:“公子这些年在府中受到苛待,没有什么物什,这个——进宫戴着体面……”
那是张婆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,是她能拿出的最体面的心意。
赵明轩的声音愈发尖刻,有些兴奋地说:“哎呀!本世子想起来了!这式样,这纹路……这不是十几二十年前,宫里给那些……嗯,身份特殊的宫女们统一配发的恩赏吗?”
他故意在“特殊”和“恩赏”上加重语气,眼神轻蔑地扫过唐砚礼瞬间绷紧的下颌线。
“哈!”赵明轩像是终于找到了绝佳的突破口,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我说唐公子,你这身云锦是公主赏的,那这玉佩……莫非是某位宫女送你的?啧啧啧,果然是家学渊源,情深义重啊~”
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凝滞。不少人都停下了交谈,或明或暗地看向这边。
连上首的皇帝和长公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皇帝眉头微皱,长公主本来是面无表情,只端着茶盏轻轻啜饮,仿佛事不关己,但听到了后面这番阴阳怪气的话,面色也不好了。
唐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攥紧了手中的玉箸,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撕烂赵明轩那张臭嘴!但她不能。
一来这是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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