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力。
“公子!您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李福也提高了嗓门,显得“忍无可忍”:
“难道非要等到她偷到您头上,偷到殿下头上,您才肯信吗?您这样一味包庇,置府规于何地?置殿下于何地?!”
温珩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更加“语重心长”:
“砚礼公子,您这般维护……知道的,说您是心善念旧;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与她…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连,或是……呵呵,毕竟是一路货色,物以类聚呢?”
“你——!”唐砚礼怒目而视,几乎要控制不住一拳挥过去!
就在这剑拔弩弦的时刻,李福眼中凶光一闪,厉声喝道:
“公子魔怔了!都是这老刁奴挑唆的!还不快把她拿下,免得冲撞了公子!”
几个粗壮的家丁得令,再无忌惮,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!
两人粗暴地去扯唐砚礼的胳膊,想将他架开,另外两人则直接去拖拽哭喊挣扎的张婆!
“放开!你们放开她!”唐砚礼双目赤红,拼命挣扎。
张婆被拖拽得踉踉跄跄,发出凄厉的哭喊。
“公子!公子救我啊!老奴冤枉啊!”
“婆婆!”唐砚礼心如刀绞,奋力一挣,竟甩脱了一个家丁的钳制,猛地扑过去想抢回张婆。
“反了!反了!公子被妖婆蛊惑,要动手打人了!”
李福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尖声大叫,煽风点火,“快!快拦住公子!保护‘赃物’!别让那老婆子把东西毁了!”
唐砚礼一直都有武艺傍身,这是他多年来在无人处偷偷苦练、用以自保和复仇的底牌。
只是这身功夫名不正言不顺,绝不可轻易显露,否则一旦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,他多年蛰伏隐忍必将功亏一篑。
但此刻,眼见张婆被如此欺辱构陷,几人扣下这莫须有的偷窃罪名,还要强行将她拖走,他胸腔中的怒火与绝望几乎要炸开。
眼见两个家丁的手再次粗鲁地抓向哭喊挣扎的张婆,唐砚礼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骤然崩断。
他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。
一直被压抑的内息瞬间涌动,脚步一错,身形以一个极其刁钻利落的角度猛地一旋,肘部精准而狠厉地撞向左侧那正拉扯张婆的家丁的肋下。
“呃啊!”那家丁猝不及防,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