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陆玄珍又看了看耶律慕尧。
脸上都是些皮外伤,估计是磕到石子上了,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事。
“他何时能醒?”陆玄珍问沈锐。
沈锐上前蹲下身,迅速搭了个脉,过了会站起来摇着头:“说不准。”
陆玄珍思索了下:“先让人在里面照看着,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是。”沈锐跟着陆玄珍离开房间。
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苏府正厅。
陆玄珍命令身后侍卫:“你们在外面守好,没有朕的命令,不允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厅内现在只她与沈锐二人。
陆玄珍:“表兄,拿出来吧。”
沈锐将被帕子包住的平安符拿出来,铺在桌上。
粗略看去,平安符倒是精致。
但经不住仔细瞧。
仔细观察过,陆玄珍才发现这平安符虽用的是金丝绣线,但却是次品,布料也非上等。
显然制作平安符的人囊中羞涩。
“表兄,打开吧,小心一些。”
陆玄珍用袖口捂住口鼻,往后退了几步。
沈锐又拿出一条更大的帕子,绑在耳后遮挡住下半张脸,小心又缓慢打开了平安符。
里面叠了一张纸。
他用两根手指夹住,将纸从里面取出,随后将折着的纸展开。
纸面泛出点点光亮。
似乎上面被人撒了什么。
沈锐现在没有细究这个。
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纸上的字迹吸引去了。
这竟是一封信!
而非保佑平安的符纸。
陆玄珍伸了伸脖子,探头看去,隐约瞧着上面的字迹有些眼熟。
“表兄,上面写了什么?”
沈锐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只是静静捧着信纸往前走了几步,又刻意与陆玄珍保持了一段距离,刚好够她看清上面的字。
写下这封信的人,竟是——
苏太傅!
陆玄珍神情一瞬恍惚。
她绝不会认错,这正是苏太傅亲手写下的字。
“这个平安符是文澜送我的,那我就将这些不能说出去的秘密都藏在这里好了。”
“没想到文澜竟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难怪从第一次见到他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