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澜微微皱了下眉。
立马察觉到陆玄珍方才应该见过沈锐,不仅如此,两人甚至靠得很近,这才让她身上也染上了药香。
刚刚涌上的情欲瞬间退去,此时苏文澜的心冷静得可怕。
他不动声色地蹭了蹭她鼻尖。
苏文澜:“陛下,臣是想等明日同您去城郊走走,最近天也暖了,要是运气好,兴许还能看到抽芽的树呢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陆玄珍满脸不信,眼底甚至有些失落。
苏文澜却没像往日那般,百般心思讨好他,他轻轻点了点头应了声。
“不早了,陛下早些休息吧。”
陆玄珍觉出他的反常,只知他又吃醋了,却不知他忽然又吃得哪门子醋。
她看着他眼睛。
苏文澜眼神闪躲。
侧过脸往后退,与她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陛下明日要是没空,改日再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噘着嘴,整个人都有些闷闷不乐。
陆玄珍顿了顿,没再凑过去。
她把一旁被子扯过来,盖到苏文澜身上,还轻轻拍了拍他。
“朕有空,等明早酒醒了就带你去,时候不早了,先睡吧。”
说罢,她起身朝外去。
待走到门口时,陆玄珍停下脚回头看了眼,见苏文澜直直盯着她这边看,去推门的手停在半空。
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朕还公务,明天陪你。”
解释了这么一句话,陆玄珍便逃似的匆匆离开了,直奔御书房。
苏文澜盯着门口,眸色渐深。
-
翌日,将近正午。
陆玄珍才从御书房的软榻上缓缓醒来。
听到屋里的动静,青歌轻手轻脚推门走了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面盆,盆边上还搭了一块干帕子,她到了榻前,准备伺候陆玄珍洗漱。
却被陆玄珍打断了。
陆玄珍问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青歌:“回陛下的话,将近午时。”
“午时?那上午可有人来寻朕?”
陆玄珍说这话的时候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眼底一片幽深。
青歌顿了顿,如实回答。
“上午沈太医来过,见您没醒,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