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荐枕席的美男,她又不是第一回碰见,不过她对血脉不纯的男人并无兴趣,只是单纯觉得有点意思而已。
“那趁着这几日,朕让人带你在京城逛逛。”
陆玄珍有她自己的节奏。
她看向四周,寻找起人选。
目光从苏文澜、沈锐、沈统等人脸上一一掠过。
苏文澜难得直接情绪写在脸上。
气鼓鼓的,嘴角微微往下弯着,往日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满是敌意。
他这是吃醋了?
陆玄珍忍俊不禁,顿时生出逗他的心思。
她视线落在苏文澜身上。
“文澜,前些日子你不是总说等天好了要在京城里走走,朕看这几日天不错,你正好带着耶律慕尧在京城逛一逛,如何呀?”
苏文澜满脸不情愿。
“陛下恕罪,臣身子有些不舒服,恐怕不能担此重任了。”
“不舒服?怎么不舒服了?可是刚刚饮酒饮多了?”
陆玄珍眼底含笑。
苏文澜抿嘴:“……兴许就是这样。”
他故意冷着脸,偏过身子故意背对着耶律慕尧。
陆玄珍笑着挥手。
“好了好了,那朕再找人,既然醉了,朕就让人先扶你下去休息。”
苏文澜半途离席,还是帝王特许,北狄王与善妠公主默默对视一眼。
看来传闻非虚。
大周皇帝极其宠爱贤德侯。
陆玄珍并不在意他们的心思,她随即继续朝人群看去,打算另挑一人。
“沈太医,你来。”
沈锐沉稳,沈统冒失。
陆玄珍很快就选定了陪同耶律慕尧的人。
“臣遵命。”
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。
但在这种场合,沈锐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让陆玄珍感到一丝为难。
所以,他宁可委屈自己。
也绝对不会像某些人那样,纵着性子,在外人面前拂了一国之君的面子。
陆玄珍也很满意沈锐的事事妥帖,心下对他当即生出几分微不可察的愧疚。
她许久都不曾关注沈锐了。
自从苏文澜上次自缢未遂后,她为了安苏文澜的心,也是怕他多虑,便彻底冷落了沈锐、沈统。
如今他竟无一丝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