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现在就很好,能日日见到陛下,又能替您分忧,实在想不出要些什么了。”
“不行,朕向来赏罚分明。”
陆玄珍盯着他侧脸,语气强硬。
许久,苏文澜斟酌开口。
“陛下,臣自己真没有什么想要的,若非要些恩赏,那臣想替人求一个可以吗?”
陆玄珍挑挑眉,眼神凌厉:“替谁求?”
“臣的生母。”苏文澜答。
“想要什么恩赏?”
陆玄珍语气稍缓,看他的眼神也温柔下来。
苏文澜:“臣的生母杜氏是罪臣之后,可她对臣有生育之恩,从前臣不知道她的处境也就算了,如今知晓了,也该尽到为人子的本分。”
“臣先前不提,是因为臣自知此事不合规矩,如今提,也是因为有了两全之法。”
“陛下,臣用所有功劳换臣生母一人的自由,想来也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苏文澜知晓陆玄珍最喜欢他这样。
他也愿意一直这样,讨她欢心。
他话音一落,就落入一个温暖怀抱中,两人靠得很近,几乎要贴到一块。
温热呼吸同时落到苏文澜耳边。
陆玄珍低笑道:“这算什么恩赏?朕还没那么小气!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文澜抿唇想要反驳。
却被陆玄珍打断:“当年你生母并未牵扯进来,既然她在苏家过得不好,朕把人接走就是。”
陆玄珍说着,轻轻拍了拍他手背。
心中某处开始变得柔软,一想到他差点被苏氏所害,便更加怜惜。
“既然你想不到要什么,那朕直接替你做主好了。功名利禄虽是身外之名,但你既行走于世,多些功名在身,也不会被人看轻了去。”
“朕打算封你为侯,在京城赐宅院,以后可脱离苏氏,自立门户。至于封号……”
陆玄珍摸着下巴细细思索了会。
自顾自说着:“封号便定为贤德吧,朕觉得这二字与你很是般配。”
苏文澜压抑着喜悦。
声音却因激动难免颤抖:“这般赏赐未免过高了,臣、臣担不起——”
他脚下往后撤了步就要跪地,却被陆玄珍一把给抓了起来。
于是他半蹲在那里,站也不是、跪也不是。
陆玄珍一脸好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