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给迷昏了头。
苏文澜正色道:“臣谨记陛下教诲。”
本以为陛下会看在多年情分上偏帮沈统,可陛下没有。看似中立的做法,实际已经有了偏袒。
他心底暗暗高兴。
一场风波,竟这样诡异化解。
意外达成了三人都“满意”的结局。
待两人离开,御书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玄珍靠在木椅上,长舒一口气:“青歌,你说说他们这又是在闹哪一出?”
目睹了全程的青歌,早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她还不能说实话。
她斟酌开口道:“沈侍卫没有坏心,只是情急则乱,怕沈太医没有入药的菊花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陆玄珍打断了她:“你就别替他说话了,朕和他一起长大,他什么脾性,朕还能不清楚?”
沈统人不坏,就是冒失冲动。
这事她心里门清,沈统无非是担心苏文澜一来,就越过他和沈太医。
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况且苏文澜出身微寒,又敏感多心,理应多照顾他情绪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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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?”
沈锐满脸严肃地看着沈统,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涌上心头。
沈统:“大哥,你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沈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算了,以后不要这般贸然行事了。”
也是他不好,好端端地非要炫耀陛下为他折的红梅,平白惹出这么些事。
“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沈统咬牙切齿说着,一脸幽怨。
“他才来宫里几天,凭什么这么被陛下看重?若是苏太傅也就罢了,不过只是个冒牌货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沈锐打断他。
沈统不管,继续道:“如今苏太傅已故,这继皇夫的位子,就该是大哥你的。”
“好了!”沈锐再一次打断。
沈统也来了脾气:“我就要说!陛下心里分明是有我们的,今日一事,陛下一定会厌恶了那姓苏的。”
闻言,向来温和的沈锐,突然嗤笑一声:“我没想到,你竟愚钝至此!”
沈锐毫不留情刺破了他的幻想。
也就沈统看不清,陛下这般处理,实际上早就偏着苏文澜那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