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会去哪里?他们会不会还会回来啊?只是朕看不见而已。”
“朕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太傅一面?”
“朕好怕啊。”
“怕自己忘了太傅的模样、声音、习惯……”
陆玄珍静静靠在沈锐的肩上。
这一刻,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只是陆玄珍,她在向一同长大又亲密无间的表兄,寻求一丝安慰。
她才二十岁,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身边人的死。
死去的苏太傅不止是她的老师、朋友,也是爱人。
沈锐眼尾红红的。
他抬起手,僵硬的手指轻拍着她的背,艰难开口:“陛下,苏太傅他……一定在天上看着您呢,您得好好的。”
明明心里嫉妒得要命。
可却见不得陆玄珍皱一下眉。
自陆玄珍出生,他便跟在她身边,如今已有二十年。
如果苏文澜的存在,能让她心情好一些,那便都随她。
就像她当初喜欢上苏太傅一样。
“表兄……”
沈锐惊愕地看着她把方才折下的红梅塞到了他手中。
陆玄珍整个人沐浴在暖阳中,笑容温暖和熙:“一直陪着我吧。”
她真的不能再失去了。
所以她不会让表兄牵扯到前朝是非中。她要表兄干干净净、平平安安地活着。
至于苏文澜。
既然他有自己的选择,既然这也是苏太傅的选择,那她便成全。
沈锐盯着手中的红梅。良久,心下大定,嘴角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好,我会一直陪着盈盈。”
只要陛下心里有他的一席之地,就算苏太傅还活着,他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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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早朝,苏文澜就被苏丞相堵住盘问了一通,好不容易应付完。
他脱身往长春宫去。
正值冬日,但今个天气不错。
暖阳透过两旁干枯的树枝,零零散散洒落在他的肩头,青色的官袍在阳光下萤萤发亮。
迎面走来一人。
苏文澜还没有看清对方面容,来人就先开口了。
“小苏大人?”
沈锐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地挑挑眉。他身后背着一个药箱,怀里似乎护着什么。
苏文澜探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