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苏太傅。
可苏太傅已经死了,又是谁在外面说话?
陆玄珍拧着眉头朝外走去。
远远就看到青歌站在长春宫门口,对面是一个年轻男子。
青歌:“走吧,陛下没时间见你。”
苏文澜:“求您通融,我是苏太傅的堂弟,有要事见陛下。”
青歌:“不行,陛下要去上朝了。”
苏文澜:“就一小会,不会耽误时间,我说完就走,您帮帮忙吧。”
两人对话,陆玄珍悉数听入耳中。
苏太傅的堂弟?
她好奇地打量了几眼,因隔着段距离,看不清楚,她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玄珍突然出现青歌身后,把人吓了一跳。
青歌跳着转过身。
“陛下恕罪,是奴婢自作主张了。此人自称是苏太傅堂弟,有要事见您,奴婢怕耽误您上朝,就想先将人劝走。”
“无事。”
陆玄珍扫了青歌一眼,继续看向男子。
见他一直低着头。
不悦皱了皱眉:“苏家的人昨日参加完婚宴,应该都回去了,你怎么还留在这里?”
“臣是偷跑出来的。”
苏文澜头埋得更低了。
堂兄已去,他在苏家的处境更糟糕了,要想破局,唯有冒险赌一把。
陆玄珍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越发好奇此人,可抬眼看去,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发顶。声音顿时冷了几分:“你可知私自留宫是重罪?”
“臣知。”苏文澜故作镇定,手心早已捏了一把汗。
听着他声音,陆玄珍又想起苏太傅,心中更加郁闷,失落地收回眼。
“明知故犯,本该罪加一等。念在你是初犯,朕就不计较了。青歌,把人送出去。”
苏文澜快步挡在她前面:“陛下请留步,臣有要事见您,所以不得不冒着触犯宫规的罪名私自留宫!”
“朕没时间听你说。”陆玄珍绕开他上了礼舆。
想到等会在朝堂上要与世家虚与委蛇,那股烦躁又上来了。
她端坐在上面,闭目养神,由宫人抬着往金銮殿去。
走了没多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喊。
“陛下!堂兄曾交代过,如果他出了意外,让臣务必把这个交给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