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。
最诡异的是,门前宽阔的石阶干干净净,既没有半片落叶,也不见半只飞鸟飞虫,寂静得只剩下呜咽作响的风声。
与修真界仙气飘飘、寡淡飘渺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这黑曜石柱原本是妖界之物,归顺修真界之后,他们把这柱子也搬过来了。”阴邢解释道,他那半块鎏金面具又带上了,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线条利落紧绷。
忽然,一位老者快步地走出来,殷勤地迎接他们:“在下乃天蛊门仇蠡,天璇宗的诸位道友大驾光临,令我门蓬荜生辉!快快请进!”
这仇长老干瘦精悍,眼珠转动得灵活,活像两条泥鳅在眼眶里乱转,最终停留在六叶身上,他的礼数还算周全,笑容热情得过分。
六叶被他这么一看,浑身汗毛竖起,像被毒蛇盯上时寻常动物的反应。
引他们入内,一路介绍,甚至还给他们安排好了敞亮的客舍。抵达了会客的主殿,他们落了座,桌上准备的灵茶茗香扑鼻,点心精致,甚至连宴会上的菜肴都刻意避开了虫子的品类。
三人对视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戒备,就是太正常、太周到了才不正常。
六叶倒放宽心,既然人家准备要粉饰太平,那毕竟还是表面太平的阶段,这样反而安全。
她捻起一块杏仁糕啃了起来,全部人都各怀心思,因此宴会上的糕点八成都下了她的肚,还有两成是她实在塞不下了。
来都来了,不吃白不吃!
就在六叶吃得太撑,因为血糖瞬间变高,产生困意之时,那天蛊门的仇长老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阴邢的面具,笑呵呵地说道:“这位道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可是有什么不便?”
阴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答道:“貌丑,有疤。”
仇长老还不死心,继续道:“天蛊门中亦有疗治伤疤的医修,等级虽不及贵宗的当归真人,但天下奇方无数,他或许会有妙方也未可知,不如让他瞧上一瞧?”
阴邢冷声道:“不必,旧伤罢了。”
这语气忽然变冷硬,想必是和仇长老口中的医修有过节。天璇其他几人有了计较,月如微连忙帮着解围:“仇长老这般关注我师弟,倒把我们晾在一边,须得自罚三杯。”
姬沉璧也岔开话题:“此番招待周全,不知宴后预备如何比试交流?”
“不如,猜猜不同的蛊虫有何作用?”
在场之人皆面色大变,仇长老见状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