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担心他黑化,叛出师门、手刃掌门啥的,于是非常自然地从袖中掏出一把静心草,一手扯过他,一手将静心草塞他嘴里,堵住他那莫名的阴阳怪气:“多吃点,能长高哈。”
月如微瞪大双眼,想将这不知所谓的女孩推开,然而女孩的手不小心擦到了他的唇,轻轻柔柔的一擦,强行抚平了他翻涌的情绪,见着女孩天真懵懂的表情,只剩下一股无处发泄的憋屈,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红,最终只能瞪她一眼,愤愤地啃了一口静心草,转身就走了。
经此一遭,卿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摇摇头,将十全大补丹放在六叶的手边,对六叶浅笑道:“恐怕药性相冲,柳师叔看着吃吧,切记两种丹药吃的时间各得久些。”
仿佛刚才脸红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六叶正准备去水池里泡泡澡,姬沉璧和她一块儿,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她们回过头,就看见阴邢直直地跪在地上,一手撑着地面,一手攥着胸口,面色发白,嘴唇呈现淡淡的紫色,双眼充血通红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姬沉璧过去扶住他,忽然阴邢猛地站起身,一掌攻了过去,背后的大刀疯狂抖动,发出阵阵铮鸣,似乎下一秒便要冲出,见血封喉。
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掌,姬沉璧毫无准备,正准备硬生生受下。六叶扔了一块石头过来,精准地挡住了,那坚硬无比的石头瞬间碎成齑粉
粉尘落下,姬沉璧趁机用粉尘洒向他的双眼,快速地后退了几步。
忽然一条白色的拂尘横空飞出,将阴邢捆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按住他!”当归听到打斗的动静,立即从药庐里出来。
姬沉璧多用一条绳子将他缚住,但少年疯狂地挣扎,嘴里还溢出痛苦的呻吟,姬沉璧有些于心不忍,划破自己的手腕,以血为引,在空中划下一个繁复的血符。那血符红中带黑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气味,使其稍稍平复,少年慢慢地不挣扎了,昏死过去。
当归连忙用法力将他移到药庐里,让六叶喂他服下新种的清心菜,六叶捣鼓了半天,取出一株形态奇异、通体莹白、纯粹到极致的灵草——这是新的变种,净化效果想必有所提升。
纯净温和的药力如同甘霖之于焦土,慢慢地将渗透少年的肌理,他那狰狞的黑纹如潮水般消退,刀的铮鸣也迅速减弱平息,呼吸平稳下来。
当归探了探他的脉:“方才那般是蛊毒发作,但他在下山前,为师便已经给他服下了压制蛊毒的强效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