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灵力可还够给这薄薄的青铜片制冷?”消耗灵力过大,月如微的声音带着几丝疲惫,但还带着几分得瑟的意味。
固体温度变化比气体的温度变化快,冷化青铜片理应比凭空冷化空气来得轻松。
这人也不算太笨嘛,孺子可教也。
六叶给他比了个大拇指,立即将手按在青铜片上,将其周围包围的水汽立即凝结成冰,纷纷落下附在青铜片之上,像个巨大的绿豆冰棍。
蒸腾起的水汽一接触青铜片立即凝结,固结成水,滴落下来。
“可是下雨了?”准备出门的农夫听到水声,正准备回去拿伞。
“没有啊,我刚从山北走过来,日头大得不行。”路人答道。
“嘿,你瞧!莫不是我看错了?”说话的人揉了揉眼睛,不确定再看。
“山北放晴,山南下雨?”又有一路人驻足抬头。
“老兄,那山头是不是挂着块绿布啊。”
山下村庄的村民农事也不做了,路也不走了,都停下来看这百年不遇的奇景。
雨只在山头下,还不是雨露均沾,偏心得很,只下在一个山头。
好生奇怪!
路过山下的当归本来正准备去逮逃课的问题学生,见这么多人议论,凑热闹地驻足。
“这绿布的颜色甚是眼熟,”当归捋着胡子,好整闲暇地看着。
下一秒,越看越不对劲,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欸,那不是我的混元归墟鼎吗?”
小老头儿路都不走了,随机扯来路过的乌云,连滚带爬地直冲山头去。
路人大惊:“天啊,今天真是奇了。”
无数的水滴自一处滴落,自然地汇聚成流奔腾而下,顺着曾经天然雨水流过的印痕,自然地连接几处山间的泉眼,越流越多,最终流到六叶洞府旁的洼地,形成一处活水水池。
荒凉的峰谷有了水光的映衬,顿时焕然一新。
“完工!”六叶平时懒得睁大的双眼一下子比平时睁得两倍大,开心得像寻常少女路遇情郎似的,水池对它们水豚来说有比帅哥更大的吸引力。
虽然有些磕磕绊绊,但结果总算是好的。一路上也没有很倒霉嘛。月如微侧头看见女孩嘴角的笑涡,也不自觉地勾起嘴角,给纯粹精致到不似真人的面容上增添了几许生机和暖意。
六叶随手扯过一片绿叶,念起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