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艺练了,千六百道习题做了,居然有人什么都没做,靠着家门牢固,平步青云?
尽管拳头硬了,但在此等场合他们也不敢冲动,毕竟为了此次大选,他们废了太多功夫,况且,大多家世背景不足,无人可靠。
个个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登时脸色涨得通红。
六叶置身事外,她的鼻子动了动,忽然闻到了一股很好吃的味道。
人为财死,豚为食亡。
六叶关闭其他的感官,唯独留着嗅觉,半阖着眼,顺着味道挪去。
找到了!一睁眼,在她面前正好是易煌护卫拿出来的掌门令。
“少爷,您这令牌有点香啊。”于是向前探头,吧唧一口。
嗯,脆的,口感像莴笋,就是放久了不够新鲜,不过还是比老草要更好吃些。
随着清脆的咔呲一声,全场人都懵了,同时大脑当机,空气很安静,静得让这一声落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被啃掉一口的掌门令现出原形,不过是一根青绿色的莴笋,被使了一张化形符。
莴笋被啃了一口,那一口在一旁细细品尝的女孩嘴里。
没修道的人自然都看不出。考官在检测台上离得远自然也没看清楚。
只有六叶闻着味儿来了。
原来这少爷只是装模作样的骗子。
“宗门大选不比在家,门内张扬无人管你,但到了这里还信口碾轧他人,惹事生非,带护卫上山,预定名额,有碍公平,修真宗门无一容得下你。”考官怒斥道:“来人!废他半身功夫,扔下山去!”
易煌和身边的护卫拔出剑来,怒道:“你敢!没给真的定是因为父亲怕我弄丢,若我有什么三长两短,有你们好看的!”
仔细想也知道,掌门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交给一个小孩儿。
但至于敢不敢嘛,就不是考官说了算了。
殿内不知谁喊了一句:“盘他!”
方才的一声脆响,像将他们心中的愤懑掀了个盖儿,直冲头顶。
众人蜂拥而上,群起而殴之,眼里的杀意比刚在山脚时更盛,都用了十成十的功力。
这已经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了,而是关于公平的、关于他们卷生卷死是否有意义的信仰问题了。
若连基本的公平都无法保证,又何以激励他们废寝忘食、卷生卷死?
总不能光让牛马奋斗,让它们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