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简单,实际上连吃颗菜都不安心。
少爷看着那两人对一个小姑娘跪地求饶的,但女孩却叼着几片菜叶,嘴里还在嚼嚼嚼,同样莫名其妙,粗声粗气地宣战:“你这小丫头片子话怎这般多,少啰嗦,打一架再说!”说罢就要拔剑过来。
情势不妙,六叶下意识跳入水中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轰——“符纸落在刚刚六叶站着的位置,少爷追过来砍她,刚好符纸落他身上,下一秒活生生的人猛然炸开,血肉四散,内脏都炸得粉碎。
血肉碎屑四处横飞,有几抹血色飞过来,糊在六叶的脸上,浓重的血腥味糊了她一嘴,脸上沾着还温热粘稠的液体,一滴一滴地往下滑,红点沾染上她黄绿色的前襟。
完全盖住生菜的清香,只有一股恶心的铁锈味,想吐的酸意涌到喉头。
符纸在生效前符文被金光描摹过一遍,印着盘踞蛰伏的蛇纹,蛇身上是古老的文字。
跑……想离得远远的,生物本能中的求生欲被唤醒,虽然脸上还是表情不崩,淡定得很,但腿脚已经麻溜地趴在坑壁,像一只大壁虎。
“你个小妞倒是聪明躲在坑里,”金广海看向六叶,脸上带着阴险的笑,随手掷出一张爆炎符,“炸开可就不美了哦。”
“你们打打你们的架,我啃我的菜,各不相干,互不相犯。”
六叶逻辑清晰,面色淡定,将生菜妥帖地揣在胸口,两手护住,反应灵敏地翻身跳进坑底,动作行云流水,像一颗生菜扎入土地一样爽利快脆。
符纸来势汹汹,扰动的风掀起六叶的长发,后颈发凉,要炸开的热意不受控地由一处弥漫到四肢百骸。
祸不单行,一颗巨石不偏不倚,当空飞来,直达六叶的头顶。
被压扁还是被爆裂,这是一个问题。
六叶本是一只平平无奇的水豚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卷入这些。
面临生死威胁,六叶浑身寒毛竖起,屏息敛声,紧闭双眼,感应到四周细枝末节的声音、动静,若有什么能将这些挡开……
极强的意念奏了效,一缕清风裹挟着水汽和草木香气吹了过来,像一张大网拂到六叶的头顶,将巨石抵住,随之向上一托。
凉意自六叶的头顶落下,包裹住她全身,草木灵蕴亲近地轻贴她的皮肤,不轻不重地跳动着。
意念救我大命,这也行,这就是修真界吗?
欸,什么这么吵?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