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好。”容挚点点头,走向杠铃架。路过跑步机时他随意一瞥,然后猛地顿住了脚步——屏幕上显示的里程数赫然是十公里。
“你几点起的?”容挚扭头,看向单杠上挂着的人,疑惑问道。
“四点,”江拾闲做完一组,松开横杆落地,大口喘着气,“我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老登关了一个月就难受,赶紧起来加练,争取早日实现一个打八个。”
容挚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转身给杠铃上多加了两个铁片。
江拾闲则盯着自己的手臂,眉头紧锁,显然是对身体的现状很不满意。
不知是不是和江拾闲较劲,容挚今天的训练量远超平时。
但当他准备结束时,却发现江拾闲那边依旧热火朝天。
真是个疯子。
容挚暗自感慨,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身影。
“早餐吃吐司煎蛋,可以吗?”离开之前,容挚朝正暴揍沙袋的江拾闲扬声问道。
“我要、吃、一盆。”江拾闲粗喘着气,沙哑的语声里裹着愤愤。
“知道了。”容挚光是听沙袋发出的“砰砰”声都不住拧眉,应了声便赶紧离去。
江拾闲说要吃一盆,容挚便当真给她煎了一盆,在超大号的盘子里堆成小山。
吐司煎得金黄酥脆,上面铺着完美的太阳蛋。融化的奶油和芝士沿着边缘缓缓流淌。配上煎到微焦的火腿片,香气浓烈到令人无法抵抗。
江拾闲一边往餐桌走,一边满意地点着头。
容挚端着盘子放到江拾闲眼前,便脱了围裙、坐下用餐。
江拾闲举起叉子大口咬下。
外酥里嫩的吐司片被丰盈的咸香味裹满,营养又美味,让她心情一下子好了大半。
她不由夸赞道:“容总,原来你会做饭啊。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,‘十指不沾阳春水’的大少爷。”
容挚听她开玩笑,便知晓这人的心情已由阴转晴。他摆了摆手,谦虚道:“只会做些简单的,委屈你陪我凑活一下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江拾闲笑着附和,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了食物之上。
容挚无奈地想:这人倒真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临出门前,容挚瞥见江拾闲空空的手指,忍不住提醒:“戒指呢?”
“噢!”
江拾闲昨天直播前怕沾到油烟,就摘掉了戒指,结果一直忘了戴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