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了原身常用的旧卡,和容挚给的钱分开储蓄。
【余额:5508元】
这个数字像一记软刺,扎了江拾闲一下,心口泛起些钝钝的疼。
她恍惚记起,原身当初攒了三千块钱,打算毕业之后就去A市闯荡。
结果因为担心“病危”的父亲,毫不犹豫地花了两千,买最近一班的机票回家。
江拾闲又开始叹气。
她设想,如果是她接到这样的电话,只会敲锣打鼓为老东西的离世而欢呼。
就算回来,也肯定是为了解决遗产纠纷,而不是想见这个强占母亲遗产却推脱养育责任的渣爹最后一面。
江拾闲望向窗外,天际线处是火红的晚霞。
她看得见漫天滚烫的云彩,但她不懂云卷云舒。
正如,她接收了原身所有的记忆,却仍然想不明白这种爱恨交织的牵绊。
安定年代的人类好复杂。
这些千丝万缕的、剪不断理还乱的细碎情绪,真的是好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