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神色,眼里的光骤然黯淡下来。
挂着泪痕的脸使劲挤出了一个开朗的笑,反而让整个人看起来更为惨淡。
她垂下头,松开手,任由王锋将她拖走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容挚反手握住了江拾闲的手掌。
他用看似轻柔、实则强横的力道扫开了王锋按在江拾闲胳膊上的手,将江拾闲拉到自己身后。
容挚分明只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,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良好教养浸润出的贵气。
他抬眼,平静地扫过跳脚的王锋、阴沉的彭家人、和四周看笑话的宾客,开口时沉稳又牢靠,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力:“不好意思,叔叔。是我没能照顾好阿闲,才让她一时气急、答应了这场婚事。”
他环顾四周,微躬了躬身,轻飘飘地道了个歉:“抱歉,打扰了诸位的雅兴,也耽误了彭家的喜事。今天的事责任在我,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容挚将话讲完,就牵着人准备离开。
围拢在近处的保镖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阻拦。
“小容啊,”王锋咬着牙,斟酌着措辞,分明气急还是强颜欢笑道,“今天是阿闲和承禄的大喜之日,你就别陪着阿闲和大家开玩笑了。”
他越过容挚想去扯江拾闲的胳膊,转头招呼主持人:“来,我们继续刚刚的流程。”
“王叔叔,”容挚往侧边走了一步,再一次挡开了王锋的手,语气温和却正式,“我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他扭头与江拾闲对视,用拇指拭去了她脸上挂着的泪珠,才朝王锋笑吟吟道:“叔叔,我与阿闲自幼相识、恩爱多年。我心里只有阿闲一人、阿闲心里也只有我一人。之前的事都是误会,往后我会给阿闲幸福的。”
他捏紧江拾闲的指骨,力道紧密而克制:“为了让叔叔放心,我们明天就去领证,好不好?”
江拾闲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,但还是露出喜难自胜的神色,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容挚重新看向王锋青白交错的脸,说的是客气话,但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:“届时,还望能得到叔叔的祝福。”
容挚没去管这棘手的局面到底要如何收场,也懒得再多做解释。
他揽住江拾闲就往外走,视旁人于无物。
被扔在台上的彭承禄气得攥紧了拳,想冲出去理论,又被自己父亲硬生生按住了肩膀、低声提醒。
富人和富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