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闲的精神力开始反噬,在身体中横冲直撞。
她有些站不稳、往前走的脚步也开始虚浮。
所幸有王锋大力钳制着她的手臂,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向舞台中央,也就是新郎彭承禄的位置。
一步、两步……
江拾闲默默记着数,逼自己深呼吸。
等站到新郎跟前,王锋才终于松开了手,将江拾闲郑重其事地“交”到新郎手里。
他抽出手帕抵了抵眼尾,语声哽咽,像真情流露的父亲:“承禄啊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一定得好好对她……”
彭承禄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拾闲,目光很赤裸。他抓起江拾闲的手,在掌心摩挲,笑得很有深意: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‘疼’她……”
江拾闲看着两位男人你争我抢地演,硬是把虚伪的说辞讲出自我感动的样子。
她的目光流转在二人之间,也挤出了两滴眼泪配合。
三人在各自的剧本里演得尽兴,仿佛都忘了这场婚礼的起因有多荒诞。
就在王锋和彭承禄陶醉到互相拥抱时,江拾闲轻轻抬起了一侧的腿。
就是现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