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,有点承受不住。”闻若鱼叹息说,毕竟她只有理科好,文科不敢恭维,和其他学习成绩好得学生比起来,自认相差一大截。
“只是称呼而已,又没什么。你看慕则麟,我们都叫他杨过,周雪,我们私底下都唤她灭绝师太,黄仁善大家都叫他黄泥鳅呢。”一段玩笑开过,气氛缓和不少,闻若鱼笑了笑,许西接着问道,“我问一下,刚才发生啥事了,怎么杨过他们都被灭绝师太给一网打尽了呢?”
闻若鱼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许西泽大致了解始末,眼神微动,突然看向她,突生感慨:“唉,怒发冲冠为红颜,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杨过啊。”
闻若鱼缓缓眨了下,略微不解,想要问许西泽,他却什么都不肯说,神神秘秘只留下一句“一些事情需要靠自己去体会,我说也没用。或者等到某一天,你自己就豁然开朗了。”富有深意的话。直至后来,才领悟到许西泽话语外的另一层意思。
不久之后,三人从办公室出来,陆彤雪被训得灰头土脸,像只被拔秃毛的孔雀,半途中语文老师叫她把批改好的作业给搬回去。慕则麟留到最后才出来,谈话中周雪尝试软硬兼施,试图和他沟通讲道理,可惜,他软硬都不吃,周雪险些气死。
谁都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什么,慕则麟从办公室出来,头不抬地往走廊的教室去,胳膊伤口的血液浸透袖口,闻若鱼的视线紧紧徘徊。
“其实杨过很好哄的。”许西泽缩回头,笑眯眯道,“你如果真要感谢他,待会儿你就去医务室买卷纱布和碘伏,死缠烂打,创造机会和他交谈,保管什么气都消了。”
闻若鱼点点头,说实话她挺需要契机感谢他的出手相助。
陆彤雪抱着一摞作业本,闻若鱼替她分担些,当聊起办公室发生的情形,一腔苦水陆彤雪恨不得全都倒出来:“真是服了,明明不是我先挑事的,周雪偏要让我和韩城和解,还说你不去招惹他,他怎么会来招惹你。好一个受害者有罪论。”
她气得不轻,说一句话,歇一口气:“换种说法,小偷偷钱,难不成是钱主动勾引他去偷?莫名其妙死了。不过刚才的事情,真的多谢你啊,小鱼儿,否则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,就要毁容了。”
“没关系,其实功劳也不算我的。”闻若鱼拍拍她的肩,以表安慰,“办公室里周老师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?”
“提起这件事,我就一肚子火。”陆彤雪回忆起方才的场景,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,吞下恶心,吐出难受,“周雪让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