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安心写作业了。
但,心里期待着什么,仿佛又计较什么。
铃声即将打响前夕,慕则麟终于回来,他手里拿着周雪给的住校回执单给走读生分发下去。闻若鱼正埋头做题,忽然脸颊处被小片阴影所笼罩,只见慕则麟冷漠的把回执单拍到她的面前,坐回位置,静默如水,她指甲紧张地扣着笔帽,用余光鬼鬼祟祟望去,纠结要不要先道歉。
可本能的逞强又让她说不出口。
一堂课结束,总算鼓足信心,她轻声喂了句,慕则麟却没任何回应,好似樽木头静坐看书,闻若鱼讪讪收起表情,暗地里嘟囔小气鬼。既然要道歉,她自然不会遮遮掩掩,只不过中间出现了一段小插曲,这时沈翊况忽然过来,叫她去阎王的办公室,无奈嘴边的道歉的事只能暂时搁置。
合上书本,慕则麟抬头看了一眼,接着想把书塞回桌子里,手背无意触碰到冰冰凉凉的东西,他顿住取出一看,正是瓶饮料,显然是刚放进去的,塑料外壳渗透着冰凉的水珠。
这会是谁给他的?
正寻思时,许西泽不知打哪边冒出来拍拍他的肩膀,手里拎着瓶饮料,问:“听他们都在讨论大早上的事情,你啥时候和柳斋月勾搭到一块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盯着他手里的饮料,与塞桌子里的那瓶是同款的水溶,口味却不一样,慕则麟顿时了然,可又觉得迷茫,许西泽看他出神的样子,挥挥手打断思绪:“喂,你在想些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慕则麟下意识否认,自始至终他从不会把心里的情绪表达出来,因此他更需要时间去消化,去回顾,去弥补,才能建造起更加稳固的堡垒亦或者围墙,将自己变成坚不可摧的人,“只是柳斋月托我把巧克力交给夏树,我本来没想同意的。因为我知道夏树也不会收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刚刚和柳斋月在小卖部里碰见,都买了瓶水,她们班在上体育课呢。那韩谁,哦哦,韩城过来问我与柳斋月是什么关系,还能什么关系,正常关系呗,又问你与柳斋月什么关系,三言两语就把我的话给套走了。真无语,平时看着挺内向一人,结果挺会玩语言战术。”许西泽挠挠头,一语道破,“我看那小子八成喜欢柳斋月。但柳斋月也是喜欢错了人,她一个正常人居然喜欢夏树这种不正常的人,真是鲜花插镶金边的屎盆子里,白瞎了。”
慕则麟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趁四周无人,许西泽鬼鬼祟祟凑近,贴着慕则麟的耳边说。原来夏树是名小